“说你爱我，很难吗？”

“我有没有说过，你要乖？”

气氛一时静默，谢倾川始终看着窗外，没有开口，沈予欢，也不想再去说什么了，她好累

她更不可能承诺永远不会离开他，她怕头顶三尺那个不称职的神明听到，好死不死的实现了这个愿望....

沈予欢做好了赴死的决心，任男人如何哄，都一语不发。

他把她箍的肋骨都在咯吱作响，疼得她直想抽气又抽不进去。

如果英姨在天之灵要怪她，她正好可以上去亲自向她赔礼道歉，英姨那么善解人意，会原谅她的。

“爱？哈哈哈哈，你跟我说爱？”

她听说，谢倾川后来当时抱着已经没了温度的英姨，一天一夜都没撒手，谁劝都没用，最后是体力跟精神都不支，晕了过去，英姨才得以入殓。

没有回头看她，更像是自言自语....

谢倾川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沈予欢的回答，似乎是妥协了一步。

“我...不...”

沈予欢在他怀里挣动，平日里怎么都挣不开的人，此刻被她轻轻一推，竟松开了，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目光沉沉盯着她看。

谢倾川还是没动，没发怒也并不在看着她，转过头去看向窗外，好像在看今夜，有没有星光

相反，她死都要离开他，离开这个变态，这个疯子！！！

想找补的话，卡在嘴边，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索性沉默，就这样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都无所谓了，反正，她就要死了。

男人并不回答他，只一动不动的僵坐着，眼里的期待，渐渐散去。

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居然忘了，英姨，就是在谢倾川眼前没了的。

低头看了眼左边乳头上那明晃晃的金属，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盯着她看的谢倾川，突然觉得他真可笑，他竟然能在给她打上这种东西后，让她说爱他？

静默许久...

沈予欢不觉得他们之间是可以停留在“爱”、“永远”这类字眼上的关系。

男人突然开口，是一贯的清冷语调：

“怎么，不听话呢？”

沈予欢真的笑了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泪。

可她说不出“爱”这个字，她觉得，对他说爱这个字，比上述的一切都更让人恶心，她不奢求拥有爱，却也不想去玷污爱！

“你真的太可笑了，哈哈哈，太可笑了”

“你弄死我，大家都痛快了，如果你担心法律责任，我也可以自己来，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谢倾川，你别再发疯了，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你给我个痛快把！”

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笑，表情怪异到扭曲。

果然，谢倾川身子虽然没动，可他身上肌肉向外鼓动了一下，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

“或者，你要亲眼看着，也可....”

可以的以字没说出口，沈予欢就猛的住嘴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你说，你刚刚说的都是气话，都是假的，专门说来气我的。”

谢倾川这种新的患病形态，让她生出另一种不同于以往又分外怪异的恐慌，她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但直觉告诉她要尽快制止这种情况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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