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芏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不让我出面？”

“这几个小子，胆子太大了。”

“贿赂？哈……我黑牛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给别人送过钱？”

黑牛急忙嘱咐他，“你告诉大姐，只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把我成全了。”

黑牛笑了起来，“我呀，人一到，他们管保就给我办。”

“借大哥大姐的光啦。”

羊芏子猜出了其中的奥秘。

芏子仕看了看黑牛，挑唆了一句，“你过不了白雪那一关。”

“人舍？”

黑牛看了看孑然矗立着的“桑那屋”假惺惺地作了个揖，随后狡辩说：“我呀，最拥护‘棚改’了。可是，又舍不得停下这生意。虽然说挣不了

“看见了。那不是鸡舍吗？”

黑牛往芏子仕身前凑了凑，小声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嗯，你每次开车来卧地沟，看没看到山冈下那几栋废旧房子？”

白雪指了指身后一大片拆迁过的房屋，“这儿的人家，都搬走了。你不想成为‘钉子户’吧？”

白雪提醒他。

“这么灵？”

羊芏子干笑了几声，像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不由地喜形于色了，“老弟呀，你这一招很高明啊。有了这个手续，你可以去补办房照。有了房照，你就可以享受几百平方米的回迁面积了。”

“哈……知我者，大哥也！”

“大哥，明人不做暗事儿。”

“他们……真有什么舞弊行为吗？”

声音，悄悄对他说：“嗯，这事儿，我也知道犯忌。不过，我不会让你出面。”

“呵呵……”

黑牛点头哈腰，抱歉地说：“听说你们来了，我不在家，失礼失礼……”

黑牛悄悄告诉芏子仕，“前些日子，他们来这儿核实房源，一看这儿是无主房。就把这鸡舍改成了住户，在房主一栏里写上了他们自己和亲戚的名字。”

羊芏子掸了掸烟灰，奇怪地问他，“你要打大姐的旗号？”

“不过，我担心……”

负责地产业务的老刘说：“干脆，我们准备强迁吧！”

看见白雪一行人走来，黑牛远远地出门迎接了。

“废弃？哼，处长大姐的部下可不那么傻。”

黑牛说着，将手里的烟蒂往地下一扔，嘿嘿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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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放肆地大笑起来。

“哟！白雪书记驾到哇。欢迎欢迎！”

“别管骗不骗？就这条小尾巴在我手里攥着。他们……就得老老实实把手续给我办了。”

白雪笑了笑，“这种人，在这类事儿上聪明着呢。他不会那么被动。”

“去市里办点事儿。”

“那就是废弃房屋了。”

黑牛眯起了眼睛，揭开了谜底，“这养鸡的人走了之后，房子不就空了吗。”

“这……全*大哥给那位处长大姐说情，高抬贵手。”

“不是。”

“难道……你要塞钱，贿赂他们？”

“是不是……动员我拆迁？”

羊芏子生气了。

小刘毫无信心地说。

“书记，像他这种黑道儿人物，你别抱什么希望了。”

白雪走完了几家钉子户，又与工作人员一起，大踏步往桑那屋走来。

“哈……大哥，你这人呀，对你政府官员太不了解了。”

“他们……不敢办。”

下午，天气正热着。拆迁工地上的施工车辆进进出出，忙碌地清运着杂物。

“今天，你知不知道，我们干什么来了？”

“是啊，上午他躲了半天，下午不一定回来呢？”

“是啊。”

羊芏子一惊，“这是骗房啊！”

“呃？”

“‘钉子户’？哪里哪里……”

白雪来到他的面前，不客气地问道：“上午干什么去了？”

“将来，这十几套房子，就是你铁打的资产呀。你把它们租出去，坐吃租金。比开这桑那屋可要强百倍呀！”

“对。我直接找处长大姐的部下，让他们给我办……怎么样？”

芏子仕开始了追问，“现在，对‘棚改’的事儿，纪委紧盯着呢！”

“是啊，原来是鸡舍。可是，现在，在‘棚改办’的帐本上，鸡舍变**舍了。”

“大哥，我刚才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嗯，那你一定是……抓住了他们的什么把柄？”

“是啊。你看……”

“不必……”

“喂，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