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骂你无耻冤枉了你吗？”

”

正好，政委的话让他下了个台阶，他向军长、政委敬了礼，赶紧退了出去。

“军长，这个女人不走正道。孩子不是我的……”

“什么事？”

“……”

“是。是她。”

刚刚坐到车上，司机告诉他：“团长，大地震了！”

庾虎刚要解释什么，政委像有急事找军长，立刻冲他摆摆手，说：“快快回去，备战……嗯，国家出大事儿了！”

庾虎辩解起来，“我这次去，就是怕他讹上我，所以，去和她正式摊牌，断绝关系。”

“我……去医院了。”

司机说着，拧开了车上的收音机。

“哼！庾虎，你三番五次地这么食言，叫我怎么相信你？哼，你要是我的儿子，我非拿起棍子把你抽扁了不可！”

“庾虎，告诉我，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他急忙下了车，不免带了几分气。

随着庾虎一声令下，车子紧急调头，朝军部方向急驶而去。

“大地震？哪儿？”

庾虎有些慌了。

“庾虎，你又干了什么‘坏事’儿？惹军长发火了？”

“报告团长，军长让你马上住去。所以，我们不得不……拦你的车。”

军长的话语里带了几分威严。

“前些天，就在这儿，你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要与那个歌女脱离关系。可是，你脱离了吗？你们藕断丝连，也就罢了，怎么还弄出个孩子来呢？就这……你对得起军红吗？”

“生小孩子，谁？”

这个嗯，带有了明显的怒气，接下来，军长虽然不再追问，庾虎却像是铸成了大错似的，闷在那儿，连气也不敢大喘一口了。

听了地震的新闻广播，庾虎的眉头拧紧了。他马上想到了今年团里有一部分新兵，就是从四川纹川征来的。这一震，这些新兵该是多么思念家乡，思念亲人啊。

政委像是知道一点儿消息，毫不客气地敲打了他一句。

“说！”

警卫解释着。

看到庾虎，军长像是生了气，却隐忍不发。

“政委……”

庾虎觉得军长此话太重了些，恋人生孩子，自己怎么就无耻了。

庾虎听了，很是疑惑。平时，政委看见他非常和蔼，即使批评了他，也会让他分辨一气。可是，今天，竟不容他说话，看来，真像是有急事了。

庾虎的话刚刚要说开，门吱呀一声开了。军政委走了进来。

“军……军长。”

“四川……纹川！”

来到军长的小楼门口，庾虎两脚并排，打一个立正，大声喊了一声：报告！

“嗯，你现在是中校团长，是个带领大队伍的军官了。做事，做人……要注意。嗯！”

接下来，军长的话连成了串，“庾虎，你的旧恋人生不生孩子我不管。可是，我气愤的是，你这个人，言而无信！”

“是不是那个歌女？

庾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也没有准备好如何撒谎，只好实话实说。

“嗯……”

“哭什么，现在还没看到你们家乡的镜头哪！要相信地方党委、政府，会安排救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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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我。”

“你个混蛋！”

车子驶入营区，没有了以往日的喧闹，战士们像是都集中到宿舍里去了。回到团部，他看到机关干部们正在政治处宣传股看电视新闻。

“言而无信？”

“去医院干什么？”

政委批评着、也是劝说着几个流泪。可是，劝着劝着，他自己也流下了热泪。

“出大事儿了？”

“哦……有个人……生小孩子……”

军长接着问。

“团长，政委，让我们

庾虎依然觉得一头雾水。

照例是值班参谋开了门，他看到是庾虎，大声通报：“军长，庾团长来了。”

“军长息怒。以后……我好好地待军红，等……”

“无耻？”

军长骂了一声，一记手掌“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军长像是知道了这件事。

庾虎的回答里明显地带了几分心虚。

“好，去军部！”

电视新闻播送了几个地震现场的画面，人们一个个唏嘘不己地议论着。突然，一声惊叫，警卫排的几个新兵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