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倩被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笼罩到脆弱耳根处，痒痒的感觉令她心如小鹿乱撞！她不是没与男人接触过，以前在警校训练格斗课时，她常常把那些浑身臭汗的对手打得抱头鼠窜。现在这个家伙除了身子壮实一点外，似乎也没什么魅力。

我心里有气。咱一个大老爷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的，成何体统？

朱倩终于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

身为警察，朱倩是学过保密条例，见我如此郑重其事，认真严肃地说：「我保证！你就说吧！」

我不动如山。

？」

我慌了神，没注意朱倩脖子的皮肤已经潮红。

中国人喜欢凑热闹，既然没戏看了，大家都散了。

朱倩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呃，刚才……刚才我在想事情，所以……所以没听到……」

「姑奶奶，你刚才答应我不将这件事说出去。你这么一嚷，

看他长得又不俊也不帅，自己怎么愈看愈对眼了呢？

风波悄无声息而去，张天森藉口公务繁忙，带着三个警察离开，临走时还假惺惺安慰赵如芸一番。赵如芸见我没事，也不敢把张天森强奸亲生女儿的事情说出去，便闭口不言不语，任他离去。

朱倩摆弄手上的钱和纸，道：「这些东西能证明张天森贪污受贿、渎职犯法吗？怎么看都是英文啊！」

张天森朝四周的群众抱拳拜了拜，可惜无人理会。张天森能屈能仲，果然不是一般人，难怪能在春水县一手遮天，光这一手就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住。

朱倩带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抽出一叠钱、一叠纸，冷声说：「你怎么解释

「好，我把凌晨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不过在说之前，你得向我保证，保证不会将今天听到的话跟任何人说，包括你最亲近的人。你能做到吗？」

我谄媚笑道，小跑着追上她。

「来了、来了，朱警花相请，能不来吗？」

「应该能吧！否则张天森也不会把这东西藏得隐密！」

朱倩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吼。

「什么？还不可以？我把事实经过一句不漏地说了，还不可以吗？」

「呃，哦，啊……不是，刚才我没听到，你能再说一遍吗？」

「啊……什么？」

「注意点好不好？我的姑奶奶，有你这么乱吼吗？也不怕被人家听见。」

我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确信她真没骗我，只好再次将经过低声重复！

朱倩的眼睛大而圆，水汪汪的有神。

东西果然都在她手上，我松口气。

「好！事情是这样子的……」

朱倩觉得脸上发烧，赶紧捂着脸叫道：「不可以、不可以……」

我说了半天，她竟然没听到！我狐疑地看着她，道：「姑奶奶，你不是蒙我的吧？刚才我的嘴巴离你耳朵的距离只有五厘米，你会没听到？」

「我说你怎么突然跑了，原来是去张天森的老窝啊！」

那不是我从张天森家密格里拿出来的纸吗？怎么会在她手里？莫非是睡觉时落在她床上？

我安慰着赵如芸，朱倩却冷冷对我说：「你给我过来！」

朱倩羞愧地低头，潮红满面。

「什么什么的？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朱倩一声不吭，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在我眼前晃了晃，道：「不过来是吗？后果自负哦！」

朱倩得意地笑，好似一头小狐狸。

「朱倩，你相信我吗？」

朱倩惊叫起来，吓得我赶紧捂住她的小嘴，生怕隔墙有耳，连忙把她拖进一间空病房。

「姑奶奶，张天森这么禽兽，你不会帮他不帮我吧？」

头一甩，走了。

嗯，最近老妈经常打电话催自己找个对象，自己不会是思春了吧？

「什么？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唔……」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点头道：「相信！」

「不对啊！你只说张天森跟你有仇，你想偷偷跑去掀他老底要胁他。可是你为什么会背着他女儿跟他老婆来医院？还有，他女儿为什么会昏迷？这些事情你有意避过，根本没说清楚！徐子兴，你以为我好蒙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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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哼，我走自己的路，让人家说去吧，我才不管观！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立刻把这些东西拿到派出所去……」

我凑到她耳边，道：「好了，我的姑奶奶，你饶了小的吧。告诉你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