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呢……什么青弦……她是Dolores！黎青弦……怎么会是这么恶心的人……”

“嗯，那就好。让小棋年后来吧……”黎青弦摸着左手无名指突起的伤疤轻声说，“让我们小书……过最后一个好年。”

“国内这边你有安排好吗？小威那边怎么说？”

“我……不是……你……”楚文瞻突然语塞，什么不满、懊悔、气愤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奇怪的委屈感。

楚文瞻无话可说，他走到黎青弦身后帮他拉起拉链，干涸的血迹无声诉说着他刚才的暴力与残忍，他突然生出了浓烈的悔意，怎么下这么重的手，这么瘦弱的身子，会不会生病……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心中的懊悔埋在深处，转移话题道，“你叫小琴，不叫Dolores，这是你自己说的。”

不太妙，他皱着眉靠在墙上不再说话。但黎青弦像是想起了什么，并没有轻易的放过他。

楚文瞻像急不可耐般顺着话点了点头，“当然……”发现自己又一次被牵着走，赶忙止住话头。

“阿仲，国内有打点好吗？我现在需要一些小众的外敷用药，还需要祛疤膏。”

“小秦，我记得曾经在酒吧看到一个人，好像也叫小秦，如果你不会弄混，那叫这个名字也可以。”黎青弦用完好的脸侧头看着楚文瞻，温柔地说。

黎青弦走到浴室，将一直敷在脸上的手取下看着镜中的人。红肿慢慢消退，却仍旧可怖。他嘴角弧度慢慢平直，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怎么可能，发现他这么喜欢我，只会让我更加愤怒，更加……控制不住自己。”

楚文瞻猛地站直身体，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张微笑的脸，“我！你……”

他不明所以的随口嗯了一声，然后听到如同琴弦波动的温和低语，“等到那一天，主人就抛弃你……我喊出安全词了，子期先生是要终止契约吗？”

，即使用了最好的祛疤药物也无济于事。他微微笑着，“我在努力避免，我很不喜欢。”

黎青弦轻声哼笑，眉眼弯弯皆是笑意，“dom说话都一言九鼎，但是……小秦并不想终止契约，子期先生能够再给小秦一次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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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他看着镜子中不伦不类的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异常瘦弱，化着妖艳浓妆，晚礼裙肩部像是被某种东西暴力扫过，有了些许裂缝。

“嗯，我今晚和他在一起。”

那一句句小秦叫的楚文瞻十分不自然，却被温和有礼的请出了房间，理由是今晚游戏太过于激烈作为sub需要好好消化希望他这个做dom的能够体谅。他莫名其妙就顺着人的话走出了房间，看着那扇厚重的门在自己面前紧紧合上，哥特体13在他面前龙飞凤舞，心中涌上一股怪异感。

游戏结束后……sub是可以翻脸不认人的吗……

“那就多谢子期先生对我的体谅。”黎青弦眉眼弯弯，“您不用担心，小秦是俱乐部最体贴的sub。”

他端详着镜中人，嘴角上提扯出一个标准笑容，眼中却是唾弃与鄙夷。他扯过一旁花洒将冷水开到最大狠狠地浇在头顶压抑不断上涌的自残欲望，想到楚文瞻最后的话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笑声。

“我发现，他像是很喜欢我。”

“那你现在是以子期的身份在说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