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手太重了吗？”顾子英在心里琢磨着，就见余润泽微微侧过身来看向自己。

“以前，或许还只是有一部人私底下忌惮我们。但现在嘛。。。”余润泽说着，抬起头望了望天花板，“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对普通人的威胁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对普通人来说，我们已经成了必须被除掉的

“还不是被逼的。”余润泽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他的屁股被顾子英又踢又咬，刚刚被顾子英啃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于是，他只能趴在床上，免得碰到伤处。

“很痛吗？”顾子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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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败了，我们估计都会被杀掉。如果成功了，那我们就得踩在普通人脑袋顶上过日子。都到这地步了，还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余润泽说着，不经意间转头，才发现顾子英正眼眶泛红。

“。。。”夏新阳一脸懵逼，心里嘀咕道，“什么玩意儿？你不是瀛洲来的吗？”

不过，林夏央不知道是被他触发了什么

“估计紫了一大块。。”余润泽趴在床上咕哝道。他的语气里透露出十足十的委屈，听得顾子英心里莫名生出了股愧疚感。

“子英，你能跟我一起去北方吗？”余润泽问。

夏新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俩人哪来的他不知道的“以前”，就见林夏央身子朝前一探，激动道：“你们听我说啊！我和郑煊其实是青梅竹马来的！”

“像条瞎扑腾的鱼。”他在心里想着，伸手按在余润泽捂着屁股的手上，轻轻揉了揉。

他说完，就觉得自己这用词似乎不太准确。虽说十几年前的情况确实是，郑煊被人买走，林夏央被亲爹找了回去。但当时的郑煊就是一没发育的小屁孩儿。这“镜子”都还没出厂，哪来的“破镜”一说？

顾子英转头望向他，眼眶有些湿润：“怎么会？也不是全部的变异Omega都。。。”

“之前变异Omega的处境确实不算好，但也不至于。。。”顾子英的手紧攥着床单，声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哎！子英，我错了。是我不好。。。卧槽！”余润泽慌慌张张地爬起来想安慰顾子英，结果一屁股坐在了伤处，疼得他直接叫了出来。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顾子英心里的怒气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坐在床边，挨着趴在床上的余润泽，低着脑袋，语气少见的有些低落：“这是反人类的行为，如果被抓到了。。不，不对，不是抓不抓到的问题。

楼下的102内，夏新阳津津有味地听完了林夏央十几年前和郑煊一起在人贩子手下“相亲相爱生活”的故事。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的。”

生物。”

“最先开始的是瀛洲，然后是梅里，再后来是紫郡。。”余润泽平静地叙述着，“。。当世界各地的变异Omega都开始散播病毒，控制普通人的时候，‘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这种说法就是纯属扯淡了。”

“所以，你俩这算是。。。”夏新阳的来回看了看对面的林、郑两人，措辞道，“。。破镜重圆？”

于是，他没能察觉到余润泽脸上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这一笑，夏新阳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子英吸了吸鼻子，视线扫过一边叫唤，一边在床上翻身扑腾的余润泽，心里莫名又有些想笑。

“我。。”顾子英怔愣了两秒，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余润泽这话问得就像是在邀请他一起私奔。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低下头去陷入了纠结。

“不是的，子英。”余润泽叹了口气，“和普通人的态度无关。说到底，是生活所迫。”他说到这里，顾子英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