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线02生日快乐。(2/2)111 哥哥(abo)
“嗯。”
我害怕他细想,尽可能自然地转移着话题:“已经很晚了,程昭,快些睡吧。”
……陪伴,对你而言,是“礼物”吗?
我会陪着你的,所以安心睡吧。
“……远房亲戚。”
知的抑制药液,黄色皮筋束紧的手臂,酒精棉球在显露出的蓝色血管上来回擦拭。
过晚的分化对他身体产生的影响比我预想中更加严重,需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而我作为一个“家教老师”,不再有继续陪在他身边的权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色的病历本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终于收回视线,面前,医生问我:“你是患者的家属吗?”
·
七月末的夏季,我与程昭的联系戛然而止。
紧皱的眉头,额上悄然流下的冷汗,替他诉说他隐藏的痛。
程昭总是在忍耐。
我冲他摇了摇头,不论他能否看清我的表情,还是笑着对他说:“程昭,生日快乐。”
病床上的人难得愣在那里,没有接话。
“……十二点过了。”我喃喃道。
皮肉之上的创口,牵连腺体深处的绞痛。违抗alpha与omega本性的抑制剂,会带来令其难以承受的疼痛感与不适应期。
即使隔着玻璃,我也知道他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一切安顿好之后,我去往程昭的病房。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他握着我的手腕,没有接过那张报告单,甚至连瞥一眼都没有,似乎对自己的事情毫不关心,只是看向我,问我,“也是花香吗?”
医院方面联系了他的家人,我匆匆与程昭告别,却感到自己是在落荒而逃。
但是程昭在忍耐。
针尖破开皮肤表层,向内刺入。
“……玫瑰花。”
递过手中的报告单,我告诉程昭,他的信息素是月季花香。
“怎么,晚上十二点也会有人来按门铃吗?”听他重新说起打趣的话,我也跟着放下心来。
但我知道不是的。
我打开手机屏幕,已经十二点多了。
我咬了咬下唇,把那句“我是他哥哥”咽进肚子里。
痛。
“明天醒来,你还会在吗?”程昭却说了一句听起来很是突兀的话。
在过多的情绪开始蔓延之前,我适时打断:“怎么办,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呢?”我摊开双手,装作无奈的样子。
由于血缘关系,我的信息素不会对程昭造成太大的影响,医生许可我暂时陪在他身边。但同时也要求我,尽快叫他的监护人过来,由家里的alpha或beta照顾。
我对程昭的许诺只作数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