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少将军小狗(3/7)111  鱼的睡前小故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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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儿,在这宫里肃穆的气氛里,他也不禁生出几分担忧来。

何况自家父亲还在外头跪着呢,父亲还行旅匆匆、风尘仆仆,如何能跪这许久呢,也不知还要多久的时辰。

不怕天不怕地的姜云烁头一回生出几分怕了,垂着脑袋,有些怯怯。

当日的时间概念都模糊了,不知过了多久,最后的记忆以陛下轻描淡写重惩了院子里的一干人等结束。父亲站起身时,姜云烁很显然得看到他腿颤抖了一下,旋即又站稳了。

姜云烁抿着嘴唇,不敢讲话。

他真不敢再生些大逆不道的心思了,当今陛下到底有多爱护那位小殿下,已经显而易见了。在他面前,是龙是虎,也得伏着身子。

自君辰安退热醒来,陛下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好看起来,强压着倦怠和眼下青黑,勾起一个笑来,甚至摆摆手叫他过去,“云烁是么,过来看看你安安哥哥。”

如此亲昵。

父亲粗糙的手掌揉了揉他脑袋,姜云烁压下心底不安,乖觉地走了过去。

锦绣床榻,少年乌发雪肤,大约是因为脸上失了血色,嘴唇是殷红的。半敛着眸子,长长的睫羽安分地垂坠,那双平日里充满灵动的猫儿眼睛都好像失去了活力。

姜云烁小心地问道,“您还好吗?”

君辰安动了动身子,睁着那双漂亮眼睛看他,“还好的。”

即使在病中,模样也动人,更叫人怜惜心疼。

他这副模样深深落在姜云烁心里,在往后的日子里,在深夜里,偶尔会奇怪地浮现眼前。

那日后面回了家之后,他情绪还是低落,接下去的日子更是敛了脾气,躲着那位金枝玉叶的小殿下走。

五.好奇

多年未归京,京中一如记忆里繁华,气势雄浑的皇宫如同蛰伏的巨兽。不过姜云烁记忆里的娇气包太子表哥,骤然变样了。

姜云烁过了十五诞辰,已经行了束发礼。他跟在父亲身边历练,军法谋略样样精通,身形颀长,站如青松。营里已经有人在私下里,开始叫起他少将军。

奈何人有所长便有所短,他于读书之事太过惫懒,诗书成绩差得不堪入目,气走好几个先生。

父亲对他倒没有家法处置,只是罚他跪着背书,背不出不给饭吃。他长得像父亲更多些,一双桃花眼多情风流,却不显得轻浮,也不知这玩世不恭的性子是得了谁的。

西边的战备暂歇,父亲也要回朝禀报。那前夜里的营帐里,父亲轻描淡写地抛了一个炸弹出来,说要他接下去三年,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好好学习。

他蓦然瞪大了眼睛,抗拒的话还没说出来,被父亲一个爆栗敲在脑袋上,大将军的手劲儿可真是大,“没得商量,你觉得你这副模样以后要怎么入朝?这事是你爹我求来的,做不好这家里也别回来了。”

姜云烁很想狡辩,入朝的事不也有您么……不过他也知道,以后啊,他那位太子表哥大概是要登基的,无论怎么着他是翻不出花来的。

“你最好乖些,”他的将军父亲面无表情地补充道,“我和你安安表哥说了,你性子惫懒,务必要严加管教,特别是诗书方面,省得你昏昏度日。”

爹啊,你可真是我亲爹。姜云烁磨磨后槽牙,咬牙切齿地说道,“儿子知道了。”

他舔舔嘴巴,没想到十七岁的太子表哥大变样了。早先他觉得那猫儿眼和略带婴儿肥的长相弱气,这会儿长开了,貌似别有味道了,多是青年人的意气风发。

墨发如绸缎,一身青衣,腰间悬了一只白玉鱼形佩。眸色如乌黑华贵的玛瑙,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薄唇轻抿,自是盛气逼人。

看看,什么叫做太子爷啊。好看还是好看,比起当年那个样子,却多了几分收敛起来的锐利和攻击性。

起初还相安无事着,姜云烁琢磨着虽说自己本就该上赶着讨好人,但是既然是表兄弟,这位太子爷不也得折服自己一下吗。

结果他记错了时间,逃什么不好,逃了一节考核。

那天他从外头回来,眼瞅着太子爷笑眯眯坐在那儿,不知道等了他多久的样子,当即就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

那位爷颇为亲昵地拿扇柄敲他脑袋,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你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么。”

姜云烁总算是想起来了。

总之那日不堪回首,姜云烁估摸着自己便是没错过考核也答不上,不过显然态度问题是第一位的。若在军中也是自然的,这确实是他的错。

从小到大,这还是姜云烁第一次挨打。

毕竟他虽顽劣,但是聪明、识时务,分得清轻重。加之,父亲脾气不错,他便是闯了祸,除了跪祠堂还是跪祠堂。

他闷声不响地受了刑,指节攥得泛白。临了,看到的是太子爷翩飞的衣角。

……真生气了啊。

那夜里,姜云烁在庭院里吹风。他武功好,身体也好,受罚倒是不打紧,主要是在那儿想心事。

他边琢磨着,一路往外走,轻手轻脚的,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小花园,眼见着里头有些细碎的声响。

姜云烁发誓,他就是随便一瞥。

就看到了他那漂亮又骄矜的太子表哥,手里攥着一条铁链子,那玩意儿一直连到跪着的没穿衣服的男人的脖子那里。

他当即屏声静气退了出去,生怕打搅到里面的人。

……这,什么啊,玩这么开。

六.情定

姜云烁是真不知道自个儿那爹到底跟太子殿下说什么了,那次之后,这位爷也是放开限制了,连课文没完全背出来这样的、这样的小事也要受罚。

处罚还是多种多样的,全凭心情。

有一次真是手被打肿跟馒头似的还要跪着抄书,前些年那些先生在他这里受的气可真是全还回来了。

整个长生殿,简直是他君辰安的一言堂。

姜云烁全咬牙忍了。

不就是三年吗。

三年之期到了,他就去塞外打他的蛮子去。

唯独有一件事叫他不爽,身边人每每安慰他,总是说太子殿下也是为了您好,您要谅解。到底谁才是他们主子啊,再说打这么厉害,真不是私仇么。

他的姑姑,端庄婉约的皇后娘娘,还常来看他呢,问他在这里住的习不习惯、吃的喜不喜欢,那叫一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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