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的声音逐渐响起，那是骨头一根根断裂的脆响声，皇甫暲一直盯着韩辰东的脸，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无助与悔恨。

韩辰东开始绝望挣紮，那之前壮硕温暖的怀抱此时变成索命的刑具，正一点一毫地挤压着他的生命，整个过程绝望而冗长。

超出了认知的现实让韩辰东的内心乱做一团，这个男人……

韩辰东心中一凉，随即感觉到那双臂更加用力地向内挤压而来。

胸口！

「呃啊啊啊！——」

「什麽？怎麽会这样……」韩辰东本来使出这必杀的一击，把自己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范围内，就是有信心能杀死皇甫暲这个蠢笨的肌肉汉子，但是明明是致命的伤势，皇甫暲对此似乎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

韩辰东绝望的脸脱力般仰着，月光映在他的眼中，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还不谙世事，家暴的父亲抓住了他的手脚，将哭泣的他扑倒在家里的床上，疯狂地奸淫了他……

皇甫暲冷漠道：「我是不是人，世人对你的评价都不会有任何影响。怎麽样，现在被人死死拿捏随意处置的感觉让你觉得如何，感受到被你杀掉之人的内心了麽？」

「为什麽……」韩辰东惊惧交加，内心的震憾如翻天巨浪。

皇甫暲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残忍：「感受到你我的差距了麽？我本以为你是因幼时受苦才会这样仇恨世界，但是此刻的你，我觉得无需拯救了。」

韩辰东松开双剑，双手使劲推在皇甫暲肌肉饱满的胸膛上，那双剑没有了支撑便脱落下来掉在地上。韩辰东在推拒的同时，惊恐的发现，皇甫暲那被洞穿的本应喷涌出泊泊血液的胸口，虽然有两道剑孔，但流出的血液极少。

「去死啊！——」韩辰东撕吼着挣紮起来，全无之前月下公子的清贵形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韩辰东的意料，他想挣开，但发现皇甫暲的双臂好像千年玄铁一般，任凭他如何挣紮，都不能移动分毫。

「原来是这样，每杀死一个人，就能吸取他的功力，所以你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皇甫暲将韩辰东锁在怀里不由地品味着，「幽泉宗原来是这样的门派，怪不得被称为邪教。」

「哈哈哈还没完呢！」在妖魅的狂笑声中，韩辰东转动剑柄，兴奋地感受着那伤口撕裂传来的快感，等待着皇甫暲发出对他那如同天籁一般的痛苦嘶吼。

韩辰东疯狂地捶打着皇甫暲的胸口，或抓、或咬，然而皇甫暲都如铁石一般雷打不动，只听皇甫暲处刑般宣告：「上路吧。」

最後一声轻响，像是被挤爆了什麽东西，韩辰东吐出了一口鲜血，挣紮捶打着的双手也无力垂下，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皇甫暲的身上。

皇甫暲将韩辰东抱得更紧，他感受着身下因挣紮而不断扭动的生命的活力，很快皇甫暲感觉到韩辰东全身开始痉挛，地面也因为失禁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难道……你不是人！」韩辰东的声音开始染上恐惧。

「去死！去死啊！」

他看向皇甫暲，皇甫暲那玩味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那是顶级猎食者一般充满着兽性的眼睛。

响起的却是皇甫暲冷漠的一句。

「可恶！」

皇甫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莫明的神色，随後他吻住了韩辰东，韩辰东临死前感受着面前男人口中的雄性气息，双眼圆瞪。

韩辰东只觉得皇甫暲有力的双臂瞬间牢牢地锁住自己，刚才那致命的重伤似乎对他完全没有效果。

「爹……」韩辰东脸上淌下两道血泪，「饶了小北吧，小北以後会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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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要……」韩辰东意识到皇甫暲要干什麽，皇甫暲冷漠刚毅的脸映在他的眼中如同杀神一般。

「抓到你了。」

韩辰东本来清冷矫好的面容此刻狰狞道：「你这个杂碎，以为这样就拿住我了吗！」他提起全身的气力一挣，皇甫暲困住他的双臂却仍然纹丝不动。

在那一瞬间，韩辰东想起了百年前的江湖秘辛，干戚心决的传说。

「爹会疼你的。」

「放开我！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我松手！」韩辰东慌了，他感觉到皇甫暲的双臂甚至开始慢慢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