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了牵绊，也没了自尊。每天魂不守舍地望着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趋之若鹜，奉为圭臬。满心思男欢女爱，满脑子越俎代庖。

兔女郎摇曳生姿地端上酒，布莱恩的目光追随着她，顾盼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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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波微动，依旧是意兴阑珊的模样：“货呢？”

她揉揉眉心，一手支着下巴，神情倦怠地倚在沙发上，思绪起伏。

君晓嫣然一笑，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队友们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君晓，纷纷向她打招呼，看着众星捧月般的女友，布莱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靶场。君晓抱起臂，满意地视察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布莱恩要吻下来，君晓却用一根手指阻挡了他的触碰，而后缓缓推开他，不动声色地和他拉远距离。

布莱恩笑道：“抽不惯？”

咔。果不其然，是空弹。

“走吧，带我看看人。”

君晓随意拿起一把GLOCK把玩，将子弹上膛，而后蓦然举枪，对准了布拉恩。

以前在组织，池野虽离经叛道荒诞不经，性格乖张暴戾，但也算有原则，爱憎分明，光明磊落。因而他们珠联璧合，也算惺惺相惜。

布莱恩毫无惧色，只是笑着举起了手。

现在，那女人几句话把他哄得晕头转向，是非不分，色迷心窍。那婊子绝非善类，他和她纠缠不休，下场多半和老大一样。

布莱恩哑口无言，剩下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抓住君晓的手腕，拉到隔壁的休息室里。

香烟和干冰的雾气弥漫在私人会所里，五颜六色的效果灯光怪陆离，宽敞的桌子上空酒瓶、烟头、散乱的钞票、吃剩的食物到处都是，整个房间散发着纸醉金迷和火药硝烟的颓靡味道。

她不该在这时候想起池野。

就像她不该不合时宜地抽这太过浓烈逼人的男士烟一样。

可他身在局中，执迷不悟。

“还是你大方。”她不吝夸赞，又想起了池野，也许是为了掩盖心中那一点点莫名的柔情，她狠狠摘下指间闪亮的钻戒，扔进垃圾桶。

布莱恩舔了舔嘴唇，有些无奈，但还是先为她带路。

扔下这句话，柯宇寰就甩上车门，迎着朝阳离去，再没回头看他一眼。

他不齿，也恨铁不成钢。

“如果你站在她那边，那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

她站起身，观赏四周玻璃柜里陈列的枪械样品，抛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布莱恩适时地为她介绍：“这是马克洛夫，小巧又顺手，很适合你。”

君晓却心神不宁，右眼皮一直跳，不知是不是什么不好的征兆。

－

布莱恩搬上一个巨型铁箱，打开里面赫然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武器枪械。上到手枪，下到榴弹发射器都有。

她下意识想要女士烟，又想起，他不是池野，又怎会随身携带她抽的女士香烟。

她百无聊赖地抿了抿唇，无趣至极。

“有烟吗？”她唤回布莱恩对兔女郎的遐想。

“疯狗。”柯宇寰微微欺近池野，按住了他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这是他重逢之后第一次叫他，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布莱恩拿出一根烟给她，刺鼻的味道熏得她不适地皱起眉，只抽了一口便嫌恶地扔进垃圾桶。

“甜心，别急。”

布莱恩搂住了她的纤腰，吻她的鬓发：“喜欢么？”

“那个王八蛋，一分都不愿意给我，只会送我这些没用的珠宝。”

布莱恩向他们介绍：“这就是简，我的......”

“甜心，小心走火。”

他既是下最后通牒，也是忠心提醒。

君晓却打断他的话，随手拿起一把枪，三点一线，子弹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