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小声喊了句张老师，张政皱眉，将姜渝拉到门外，“你什么时候可以懂事些？”

张政偶尔会来盯晚自习，今天没来。

…

张政对其他学生无差别的关心让他感到威胁，凭什么？！

刘莉还没开口，办公室门被人敲得咚咚响。

“当然。”张政换下鞋。

“睡不着。”姜渝往张政怀里拱，“张老师，我害怕，你能不能抱抱我。”

张政作为班主任，除了成绩，还要关心每一个同学的心理。

打底起形，隐约能看出张政的轮廓。

张政抿了下唇，一把搂住姜渝，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别胡思乱想。”

“张老师。”姜渝站在门口。

“听话。”张政压低声音。

他好想他。

张政看了刘莉一眼，坐在办公椅上，示意她坐下说。

张政的话模棱两可，姜渝心中忐忑，却抵不住睡意，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得不省人事。

半晌过后，张政轻轻摸了摸姜渝的头发。

放学后，姜渝一路跑到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办公室里传出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不要。”姜渝警铃大作。

不知道张政现在在做什么。

“明白啦。”几个女孩围坐在张政办公桌前。

姜渝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突然发现，他一点儿也不了解张政。

这让姜渝十分焦躁，他不停地翻身，终于引得张政注意。

“张老师，你人真好。”

“真的害怕吗？”

借着月光，姜渝对上张政审视的目光。

张政比平日晚回来了半小时，一进门，就看到姜渝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姜渝捏着拳头，“什么都可以？”

“稍等。”张政拍了下刘莉的肩，走到姜渝身边，“你先回去吧。”

“小渝？”

张政抿了口茶水，“刚刚讲的题都明白了吗？”

“明天就要阶段考，如果我进步十名，你能不能给我奖励？”

张政低声喊了两句，确定人睡熟，他撤回胳膊，托着他的头放在枕头上。

张政按了下眉心，回办公室倾听刘莉的心事。

晚自习，姜渝百无聊赖地在草稿本上画画。

姜渝推开张政，跑着消失在走廊里。

“为什么还不睡？”

姜渝站起来看向他，难得没有耍小性子。

高三增加了学生的课业，更加重了老师的负担。

“嗯……”姜渝低着头，抱着张政的胳膊。

小朋友又撒谎，真当他看不出来。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教训他。

张政看着他的眼睛，“什么都可以。”

“先生。”

“行了，下课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铃声响起，张政起身收拾东西。

高中课程在高二末尾结束，高三开始系统的复习，每天除了做题都是考试，讲题，课外活动越来越少，班级里渐渐少了打闹的声音。

姜渝对张政的喜欢，连带着让他多背了几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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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赶我走吗？”姜渝红着眼。

反正晚上回家，就能看到他了。

女孩们嬉笑着离开，刘莉留在最后，又折返回去，“张老师，我能占用你几分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