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舒明远挑眉，暗叹江源来的太早了些。他抠了抠衣袖，目光停在蔺恒怀里的那个孩子身上。

房间里全是颜华的哭声。

“颜华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这个孩子，本王可就扔了。崔厚。”

这孩子自被颜华抱过来就安静的很，不哭不闹的。

“阿恒，我没有，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啊……”

为了偷梁换柱，为了不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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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蔺恒坐在舒明远右手边，一脸沉默的抱着孩子。

而舒明远在颜华看过来的时候扬了扬眉，“给正君看场好戏，如何？”

“站住！”舒明远见人要走，急忙喝到。这都还没个结果呢，蔺恒就这样不管了？不追究了？

“正君！”江源从门外闯进来，语气焦急，“正君，三七说正君房里的孩子……”

“请进来吧。”

那个孩子死了。

得，白忙活。

“贺礼。”

“我可是听说蔺恒把人放在房里了。”裴修齐喝了口茶润嗓子，“要我帮忙吗？”

“礼物。”

舒明远上下左右看了看，又着意看了看人身后，一脸失望的收回视线。

只可惜蔺恒仍无动于衷的坐着，眼神也只是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舒明远听得心烦，感觉肚子也紧绷绷的，不舒服的很。

“颜华，我很惊讶。”蔺恒打断了颜华要说的话，他笑了笑，“原来你让我给你找曾经伺候的人，是因为这个。”

江源看清了抱在崔厚怀里的婴孩，突然没了声音。

“看什么呢？”

“有么？”舒明远抬手请人坐下，又亲自倒了茶推过去。“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做什么？”

“你这也太暖和了些。”

知道颜华抱过来的，是他辛苦生下的孩子。

这回轮到舒明远无语凝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抬手将桌上敞开的一只匣子塞了只杯子进去，扣上，推过去。

“颜华的孩子没了，王爷还是依照约定，留人在府上吧。”

“舒明远，你也早就知道了。”

……

蔺恒把人仍旧放在房里。

“行了，别贫了。”裴修齐将杯子拿出来摆回原位，咽下一声叹息，“明明是双身子的人，还没我离京时那会儿看着气色好。”

舒明远哼了声，身心俱疲，很是无力。

舒明远很满意。

舒明远翻了个白眼，这句话他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来来回回就是这一句话，却没什么其他的辩解。

舒明远想了想，裴修齐将要离京的时候，他正从皇帝手里讨来了蔺恒，得偿所愿，气色自然是好的。

“我听不明白，阿恒…”

“没法啊，闹腾，”舒明远摸了摸肚子，不知道是说腹中孩子，还是说这府里的人。

“我想静一静。”

“我就不能来看你么？”

“其实那晚所谓的刺杀，我知道的。可是当时你来了，我可以放下不追究。那孩子，你也不愿意留给我？”

“阿恒……”

“阿恒，阿恒，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去找人害你……”颜华拉着蔺恒的腿，抽抽噎噎的辩解着。

舒明远听说后连连叹气，一口浊气吐不出来，憋的胸口疼。

“……”舒明远梗住，从牙缝中挤出俩字儿，“不必。”

，却无甚效果。“阿恒，你相信我……”

“如果正君还要颜华留在王府的话，就把手上的孩子给我吧，嗯？”

蔺恒突兀笑了声，“今天的戏很好看，人，我就带走了。”

戏台子白搭了？？

“……”裴修齐抿唇，然后低头委委屈屈的，“你也没准备。”

裴修齐踏进暖阁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暖气热出一身薄汗。

“……本王认这个孩子。”

“裴将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