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怀了他孩子，掉了。”

她猛地一个激灵，伸手下意识去拢紧脖子。

“我是站你这边的人，常黎，我跟你要的一样。”

就像她觉得，射个精进去，吃个药就好了，无非承受些副作用。

慕染接过吊坠，随意扔在一边。

慕染闻言，目光无异，神色很正常的抽了两口。

随后她在旁侧抽出根烟，点上。

“你要他身败名裂。”

果然，她和他在之前就有过。

她执起烟，薄唇轻抿了口，嘴角处有淡薄的烟雾徐徐吐出。

常黎拧了拧眉。

那是一张五年前的照片，常黎认得出来，而那个时候，她还没认识他。

她眉头轻蹙，“就因为打掉那个孩子？”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跟你一样，不知道他结婚了。”

盯着她，薄情的唇角上扬。

。

有时候，常黎不得不承认，她是偏冷血的。

“怎么掉的？”

看着她紧张的神态，慕染眉弯浅笑，淡淡拉开嘴角。

常黎将吊坠还给慕染，她淡声。

慕染转过头来，眼帘轻扬，看向常黎。

话落，慕染笑了。

她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慢慢吐出云雾。

慕染突然一只手伸过来，钳住了她的下巴拉近，定睛盯着她的眼，徐徐沉声。

常黎目光幽深的看着她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一句令常黎瞬时滞住的话。

“旧情复燃，挺好。”

“不过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我替你保密。”

她看着窗外，神色冷淡的看着前面的街景，说了句很轻描淡写的话。

常黎抿唇。

她没有叫她常小姐，而是称呼常黎。

常黎打开，只见向立衡和慕染的照片清晰的镶在里面。

常黎跟着慕染，去了她的房车。

四目相对，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交汇。

门窗都关着，浓重的烟味开始在室内散发开来。

慕染开门见山，“想知道陈静为什么找我吗？”

“不想说什么。”

她起身走过来，环臂倚靠在墙边，薄唇在她眼前轻合。

“你说，他要是知道你出轨了会怎么想，怎么做。”

她说的很漫不经心。

上车后，车门紧闭，慕染的司机被挡在了门外。

慕染扫了眼，伸手降下了车窗，手臂横出窗外，手指间夹着根烟，向窗外轻弹了下，烟灰坠落的零星随风而逝。

常黎抬起眸，黑白分明的眸里带着清冷。

常黎看了眼，便缓缓关上。

“呵，我要什么？”

“向立衡怎么你了？”

慕染转身，走到旁边，掐熄

四个字铿锵有声的，落地。

虽然面色如常，可常黎还是看出了她的异样。

常黎被呛得咳嗽，她强自忍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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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黎眼底缓缓浮起一丝刃利，她微微一笑，不动声色。

慕染从抽屉里取了个东西，递给常黎。

常黎挑着眸子看过去，此时慕染垂着视线，她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掐紧。

她怎么把脖子上那狗男人种的东西，给忘了。

常黎视线没收回，她微眯着双眼，很深地看了她一眼。

是一个足金吊坠，做的是双面款相盒的形状。

“你怎么就笃定了？”

“因为，我在你这双眼睛里，看到了跟我眼睛里一样的东西。”

她目光定在常黎身上，接着她娇细的声音响起，勾人心弦。

就譬如在孩子这件事情上，她很简单的认为，不要就打掉好了，无非挨下苦痛。

几秒后，慕染松了手，撇开目光。

“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