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她很倔强。

“那你毁

他用力拉扯起她的头发，被迫使她仰起头，女人泛着青筋的脖子瞬时紧紧绷成一条直线。

一副打死不屈的样子。

不是她的，是男人的。

“那是以前了。”

但，她的爸妈出车祸，不在了。

”

几分钟的视频，却看得她浑身发抖。

柔顺的长发洒落了一地。

向立衡屏住呼吸。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

头发凌乱了。

常黎最爱的就是她的这一头秀发，向立衡知道。

“你以为够了么？”

“不打可以，我手机里的视频，要给你看一下吗？”

男人力气很大，几乎要扯断她的头发。

“咔嚓”一声。

他点开一个视频，调亮屏幕放到她眼前。

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凝视着她，一字一顿。

他伸手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翻了两下。

他毫不留情。

叫出这样不堪的声音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向立衡很满意她此刻的表情，分外阴沉的一张盛怒的脸。

常黎把手机夺过来，点开。

“阿黎，告诉我，你错了。”

向立衡点了暂停，他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脸。

视频里传来一声声淫靡不堪的声音。

“阿黎，我们做爱的视频。”

他脸色阴沉着，咬着后槽牙，嘴角冷笑着。

“向立衡……你以前说过……不会伤害我。”

剪她的头发，割她的肉，喝她的血。

因为她告诉过他，她以前做过化疗，这头秀发，是她爸妈一起帮她打理和保养好的。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DV那次开着，不小心录进去了，后来我发现的时候就存了，当个收藏。”

“嗯……啊啊啊……快点……立衡……”

常黎仰着脸，有一抹眼泪滴进她眼睛，咸的她眼皮直颤。

向立衡静静地看着她，扬唇。

常黎紧紧咬着牙，硬是不出声。

常黎睁着眸子，望着头顶那把剪刀，还是他新买的呢。

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拍下了他们欢爱的过程。

他冷睨着她，冰冷的开口，言辞冷漠的没有情绪。

“常黎，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可能让别人得到。”

常黎嘴角艰难的扯动几下。

这句话落，常黎睁开了眸子，表情凝住。

她终于脸上有表情了。

常黎双手攥着死死的，克制着心底的愤怒。

常黎颤抖地睁着眼睛，她脸上的惨白和无措无从遁形，她像是一个被玩弄了的女人。

盯着她惨白的脸，向立衡眸中闪过一抹痛楚。

于是，她虽眼含厌恶，却又云淡风轻的看着他笑。

向立衡瞬时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把剪刀，他拉扯着她的头发，死死的扯住，声音寒冷。

她微微颤抖的娇唇抿着，紧紧的抿着。

神色从未有过的凌厉至极。

他只想她低个头，认个错。

他必须要让她长点记性，他必须要在她面前立威。

“说你错了，只要说，你错了，我就原谅你。”

常黎闭着眼不说话。

他冷厉着声，“给他打电话，跟他掰了。”

他来的时候，就想好，要对她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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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剪刀下去。

她双手死死攥着，十指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当生活心怀歹毒地将一切都搞成了黑色幽默，我顺手推舟把自我变成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流氓。

他很粗暴的扯过她的棉服，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向立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眼角一痛。

“说啊！”

常黎全身的汗毛骤然乍开，双耳轰隆作响。

“不打是吗？”

向立衡将头俯低，鼻尖紧挨着她的脸，沙哑着声。

“就这个视频，一旦我曝光，我可以毁了你的一辈子，让你这辈子都贴上我向立衡女人的标签。”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到了一句话。

所以这头秀发，是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最心爱的。

他一把将她身子从方向盘上粗鲁的带起来，硬生生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常黎双唇乌青，脸上是一种近乎被逼到死角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