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快，等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凡间已被棘症攻陷。

晓为了从我们这儿带走沈晋风，将新教的老巢全盘托出。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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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个人起死回生的代价，不只是以命换命那么简单。

新教将错就错，派人解决了宫内的一切知情者，然后又一把火烧了藏书阁，皇族族谱就此化为灰烬。

旧母虫的尸体还留着，甄甠苏醒后情绪稳定，一言不发地帮助我们切断了母虫身上的因果，棘症就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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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既已解决，那新教的人和物便不必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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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教彻底抹去了程冥与湘国皇室的联系，世人自然也就无缘得知真相了，只会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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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小结巴甄甠、晓和国师的背叛，新教的计划可谓是万无一失。

“我就……知道。”甄甠苦笑道，“但我不……后悔。”

“我是不是……不应该救她？”她抬头问我。

无数修真者前往湘国皇宫调查棘症，想找出它的源头与治愈方法，皆是无果。

或许从程冥意外死亡的那一刻起，新教就注定失败了。

甄甠知道自己也是逃不过的，趁着程锦还没烧完，她转头看我，“我可以……最后再和你……聊一会儿吗？”

元玄先是一把狱炎将母虫的尸体烧了个精光，紧接着就是程锦。

国师为了保住湘国，更是与元玄里应外合暗算任笙甹，给了新教致命一击。

修真者拖了一段时间渐渐力不从心，于是修真界在凡界沦陷之后也开始有人出现了棘症的症状。

圣女甄甠不可能这么配合，所以她是小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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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圣女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她要是当时就死了该多好。

“她被村民……杀死，是我……用缘刃……救回了她。”

还没等我回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程锦半个身体很快被火烧的碳化，她一直在求我们饶甄甠一命，直到最后倒地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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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进不了……轮回。只能待在……这里。”甄甠微微一笑，“还好……姐姐忘记了。不然她会……伤心。”

“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我……”她望着自己的手掌出神，“我真的是……甄甠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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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一早就步入了误区，棘症根本不是从皇宫传出来的，而是由修真界带去了皇宫。

甄甠为了弥补一体双魂的另一个自己所犯下的错，将能够完全治愈棘症的缘刃几次三番地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