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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懒，觉得掏腰包来钱快。

我回想了一下，“从来没有这种东西。”

“城里不是有助民医馆吗，穷人可以申请救助，免费抓药，你怎么不去呢？是不知道在哪里吗？”说书人又问。

“我爹死了，我娘病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

很难形容的感觉。

店小二顿时眼睛都看直了，瞬间换上笑脸。

“没为什么。”他笑了笑，“你就当我心善，看不得孩子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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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领我到一家没什么人光顾的茶馆坐了下来，店小二见了我的寒酸样，以为来的是俩乞丐，刚想过来赶人，只见说书人随手往桌上丢了一块碎银。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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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尝过的肉香溢满整个口腔，竟让我有些反胃，常年缺水干裂的嘴唇突然被汤水和鸡油一润，更是发疼。

我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字——

他一边说，一边盛了一碗鸡汤端到我面前。

“你肯定是为了给母亲筹治病的钱才误入歧途的吧！”

说书人倒吸一口冷气，“原来如此。”

但是我并不讨厌。

看在他救了我一命，还赏我顿饱饭吃的份上，我决定稍微认真点回答他的问题。

我不是，我没有。

“饱了？”他挑眉，“那么该你回答问题了，为何行窃？”

说书人的声音带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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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穷也不能偷东西，而且这不是小孩儿该操心的事吧？”说书人皱眉，“你家人呢？”

我当时怀疑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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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民医馆？”

说书人点了几个菜，都是我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佳肴。这儿的价格比外面的店贵上不少，怪不得门可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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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就上齐了，香味飘过来，肚子自顾自叫了起来，我却大气都不敢出，端正地坐着，眼睛紧盯着脚上破烂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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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碗，手被烫得生疼，却舍不得放开，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喝了一口。

“一定一定，谢谢大哥。”道完谢，说书人护着我从人群里退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反正他整个就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心惊胆战地把自己喂饱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向说书人的眼神都带了点底气。

“穷。”

“算了，带着你徒弟麻溜点儿滚，咱也不是啥得理不饶人的恶人。”屠夫叹道，“回去好好教育你徒弟！”

我都吃下去了，他总不能反悔再让我吐出来。

“愣着干什么，吃吧，都是给你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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