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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玄败了。

“师兄，你真是一点没变。”

“还有什么想辩解的吗，师兄？”他带着残忍的笑容向我走来，围在我身边的人纷纷退去。

我抬手，颤抖着指向了那个被剑钉在地上的男人。

碰巧秦昊然这些年带着对我的怨恨在仙境中修炼，身上还真染上了一丝魔气，倒让我编出的这套说辞显得十分可信。

“让大家看看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吧，我的好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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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魂可以直接查看被搜索对象脑内的记忆，他甚至还准备将那些画面投射到溯洄镜中供众人观赏。

秦昊然把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施展了搜魂之术。

其名溯洄镜，可以照出人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并以倒影的形式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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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的少年从仇敌那里接到除掉同门师弟的任务后，黯然神伤。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抖。

完了。

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手中多了面古怪的镜子。

“没错，我是被胁迫的。”

秦昊然仿佛也没料到镜中会呈现出这样的场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记忆最终停顿在我被元玄采补的那段画面，他看着看着又红透了脸。

秦昊然将这面镜子对准了自己。

不行，不能让他们看见……

我明白，这是危机，同样也是伪造清白的机会。

瘦削的男孩坐在血泊之中，对着杀害全家的仇敌露出了无比勉强的笑容。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快想点别的……

“被我的师尊……被我的仇敌……元玄。”

容貌俊美的男人被仇敌压在身下反复侵犯，眼角流出屈辱的泪水。

说完这话，秦昊然一剑刺穿元玄的丹田，用剑将战败的男人钉在了地上。

一切的一切，显然都不是他情愿的。

“师兄，你……”他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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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洄镜中的画面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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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给你留一丝体面，让你维持着这副善人的表象死去。”秦昊然远远望着我，勾起唇角，“是你自己不要的。”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看到这一幕，我立刻闭上了眼睛。

现在真的只能靠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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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镜子我曾在元玄帮我淘来的民间画本中见过，原本以为只是传说，此番倒是见到了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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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瞬间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穿刺，在这样的折磨下，我却意外地保持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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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所呈现出的画面，俨然就是当年秦昊然坐在隼背上，被身后的我推下悬崖的那一幕。

我明白他想说什么，就和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