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饱什么？难不成又吃人肉？恩公都说了……你们看河里是什么！”

但并不代表什么人都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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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说完转告之语，身形便在树后隐匿。

“那群没人性的畜生就应该丢进河里淹死，还浪费食物……”

手上脚上都是青紫的旧伤，直到早晨许富出了门才敢缩在墙角，抵挡不住困意。

他们是买教徒，又不是调养院。

梅上泠晚了一步，虽显出身形，但见人气息圆融显然武功不低。

“这地界一直是五毒教的人占着，今年那些人没了五毒教庇护，我们才能借这个光啊！”

息地摇了摇手里的花枝。

银月城的身法，在藏匿无形之时最强，让没有得手的梅上泠面上无光，“才回来看看，主城就被搞成这样。不知道赶尽杀绝四个字怎么写么？”银月城二十四支，除去常驻西域的十二支，也还有十一只在银月城待着。更别说如今的秦月、麝月、玉羊都是常年待在西域的。

桌前的男人不耐的摸了摸手骨，“这个不行。”

一柄长剑横在岸边，一双手将泡的发白的身影从水里拦腰捞起，放在岸边查看。

“干什么呢！”，男人吓了一跳，抬手就阻了许富动作，他可是带着人家小孩出来玩，误伤了可就不好了。

……

许夜胳膊上一热，被带着歪过了身子。

压了压湿透的衣衫下的胸口，气若游丝，但还有气。复又抱起人，脚步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找个妇人为他换洗。

许夜根本不会反抗，他抬着手搂着自己，颤抖着等待着疼痛感落下。

“爹……”，年幼的他低声叫唤，却没有力气反抗。

又回到了小时候，那天他饿的头晕眼花，又被爹爹突然发脾气打了一晚上，哪怕是爹爹睡了许夜也惊恐地睁着眼睛不敢睡。

他眯着眼望了望。昏迷落水，又身受重伤，九成九是活不下去的，这会的水有多冰，他都不想碰。在西域做事多年的梅上泠习惯性的刻守准则，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跟着水流晃悠下去。

倒霉，碰上个坏事的。见对方不为所动，才奔出银月城地界，也不知这人有没有同伙……

桌边一个脑袋凑过来，将他从桌上带了下来，跌入一个孩子的怀抱，对方一个摇晃差点没站稳，许夜脑袋硌在一个小小的肩膀上，仲怔地闻着山林香草的气息。

“这两天收获不错啊。”

“今年真的不容易啊。要不是有恩公，哪能迁到这来。”

破布阑珊的村民神情虽然枯槁，但精气神还在，打着火聚在河边还能烤着鱼说些话。

“前面是五毒教之人么？银月城办事、最好识趣。”

脑袋晃了晃。

这孩子却并没有真的跌倒。

没道理随便来个人能随意进出。

许富却眼馋那清脆的铜钱。

自然都只是看个热闹，普通农户，若不是有过不下去的苦衷也不会卖自己的孩子。

“运气不错啊。”，梅上泠看了眼空无一物的湖面。

神色换了换。

“这事说起来是银月城先破了规矩。”，梅上泠眼神一扫，“城中弟子违背银月城的委托，但银月城也为此付出代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动作粗暴的父亲将他连拖带拽地带到集市，魔教在这里买六岁以下身体健康的孩子，旁边的人都看热闹地说魔教要买童男童女做肉汤搞邪祭。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却被骤然的光亮吓得睁开了眼，许富骂骂咧咧将孩子从地上拖起来。

做了个长长的梦。

“别呀……”，许富舔着脸笑，搓着手哀求，一边看着许夜心中来气，‘赔钱货’，抬手就要打。

许夜昏迷了三日。

至于魔教干什么，他没空去想。

“真是疯了。”

土地村。

梅上泠对其他支的脑子产生了不少怀疑，银月城的目标向来只有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