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复活节生产的垂耳兔(贞cao裤/憋生憋尿/产蛋后生小兔(3/7)111 [纯生] 正中下怀
涩柔软的小口,怀里的兔子在梦中哀吟出声。
那是他的宫口,未来将要排出缤纷的彩蛋和胎儿,此刻只是顺从地吸吮着我的龟头。只可惜这种体验不是随时都有,只在孕夫临产时,宫口张开,宫颈变短,阴茎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我的精液尽数播撒在他羞涩的宫内,他只是迷迷糊糊哼唧几声,没有醒来。
经过一天一夜的阵痛,宫口已经开到四指。
一颗蛋滑入骨盆,抵在他耻骨处,个头不小,肉眼可见地鼓出。
我不肯让步,在那处揉捏一会儿,压住这不乖的彩蛋,坚定地往上腹捋去。
“哼嗯,痛……”蠢兔子终于痛醒了,他的宫缩已经没有间隙。
情况好的话,可能下午就能生出来了。
现在距离复活节还有两天。
“宫开四指,你要生了。” 我看着他因为休息不佳红肿的双眼,稍稍松了向上推送的手,他正皱着脸忍痛,“如果受不了,我会打电话,让公司的人带你离开。”
名叫“楚楚”的兔子,作为失败的残次品,会产下几颗不合格的彩蛋,再娩出偷偷怀着的胎儿。
“不要!嗬嗯,我不生,我不生的……” 他艰难侧身,绞紧双腿,用大腿把沉坠的腹底往上抵着。
我紧紧盯着他,不想放过他憋忍状态下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只兔子真是特别,懦弱又能忍,卑微而坚强,好像这副身体什么都能承受。
“那就忍住,我们出去走走。” 我恶劣地提出要求。
他的眼中现出惊惧,嘴唇颤抖着开开合合,我以为他又要求我,但最终也没听到他的拒绝。
我找到家里最粗的一根硅胶按摩棒,送入兔子软囊囊的后穴——现在似乎该称之为产穴了。
按摩棒太粗,捅进去废了不少力气。
硅胶绳索套住了他小得可怜的阴茎和卵蛋,这样一来,即使他勃起,精液也不会有出路。
他穴口突起一块深黑圆柱,与粉白的臀肉形成鲜明对比,简直骚得没边儿。
我看着他摇尾摆臀,借助按摩棒去蹭自己的敏感点,一时间拿不准我到底是在给他延产,还是在帮他扩穴助产。
他被送来的时候只穿了一套背心小裤,
我随意找了一件外套将他裹住,带他出了门。
“只是吃个饭,不会走很多路。”
其实别说走路,他只是被我放到副驾驶,就已经痛得直不起腰,苍白着脸色小声抱怨,“戳得太深了……”
我的心思不在开车上,全然落在他在颠动不止、左摇右晃的大肚。他双腿大开,小手紧紧攥着安全带,屁股只敢坐半个,整个肚子小丘一样挺出来,坠在纤细的腿间。
宽松的外套几乎兜不住他的大肚,靠近上腹的位置更是作动不停。
车子几经颠簸,他被身下的按摩棒操了又操,嘴角都滑出涎水,眼神迷离而痛苦。
“呃,呃嗯……好坠,要坏掉了……”
我将快要颠散架的兔子抱在怀里,让他自己用屁股把穴口压住,不要漏不该漏的东西,无论是羊水,还是彩蛋。
“哼嗯,哈,哈……肚子缩起来了……呃嗯——” 他简直坐立难安,一口菜含在嘴里,身体已经先大脑一步往下用力。他屁股后坐,砸在我腿间的软包沙发咣咣作响,小裤绷得紧紧的。
我只得放下筷子,自后扯住他硬实的腰腹,带着他臀部前后摩擦晃动,胎水在里面晃晃荡荡,截断他没完没了的生产动作。
“不要再用力了,好好吃饭。”
我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喂食,塞得两边腮帮鼓鼓的,他要嚼好一会儿才能咽下去。
为了防止他克制不住分娩的欲望,我打开了按摩棒的振动。
不一会儿,我俩身下整个沙发都在随之抖动。
“哈嗯……哦……宝宝,宝宝……” 他嘴上叫着宝宝,实际爽得眼睛直翻。两手胡乱摩擦着肚皮,挺着肚子一次次撞上桌沿。
“肚子该磕坏了。”我的手探进他湿漉漉的衣服,里面坚硬紧缩的肚子也是湿乎乎的,摸上去手感很好,像果冻一样滑嫩。
腹内动静不小,尤其是我的手按在腹心的位置。他自虐般挤压我的手,让我掌心深深陷入他的肚皮,几乎与产程中的肚子融为一体。
他在借我的手破水,他说孕囊的憋堵快要令他疯掉。
“坏兔子。”
兔子在我怀里高潮,两腿夹紧向前挺身,梗着脖子,每一声都喘进我心里。
究竟有没有破水,这尚未可知,因为按摩棒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原本已经要放过他,不巧,餐桌上突然来了不速之客。
公司的合作伙伴王总,长相清俊,可惜最近发福不少,啤酒肚挺得比他怀里的兔子还高,也难怪要来这种素食餐厅了。
楚楚将脸埋在我的怀里,肚子也窝在我怀里。
我以为只是寒暄几句,但那王总很直接坐了下来,甚至邀请我饭后再去球场坐坐。
王总与我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我不想拂了他面子,但我怀里的兔子俨然忍耐到了极限。他脸色苍白,两手攥着我胸口的衣料,银牙紧锁,后背已经湿透。
若不是我膝头一直抵在他股间,我怀疑他用力的程度已经足够生出一连串的彩蛋了。
我轻轻拨开他汗湿的碎发,摇了摇头。
见我为难,王总身边的兔子很机灵地递了东西过来。
一板已经吃过几粒的药片,他毫不避讳地告诉我,是延产药。
我有些哑然地看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说实话,这黑兔并不是我的菜,他身材高挑,皮肤偏蜜色,耳朵也是灰黑色,穿着很火辣的露脐装。露出来的肚子看着小巧玲珑,并不像是要生了。
被一身横肉的王总揽在怀里,总说不上是哪里怪。
我没再细想,直接扣了一粒喂给楚楚,往他干涩的喉间渡进几口温水。
直到我坐在高尔夫球场,才明白王总说的到球场坐坐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只是坐坐而已,大大咧咧地仰在躺椅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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