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上次一般，将他的衣服拿过来，然后，像一个新婚的小妻子一般，笨手笨脚的帮他扣上衬衣的纽扣。

她再美，也只是个出来卖屄的小姐，他有家，有家人在等待着他回去的家。

哥，你别对我这么好。

男人觉得有些痒，笑着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赵雅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轻笑：哥，我知道的。

那些毕竟只是买卖，不用走心。

赵雅咬着唇，点了点头。她不是骗他。

可终归要嫁人的。年轻时挑，总比老了让别人挑好。

我勉强过得去，又不是什么骗钱骗色的王八蛋。丫头，你这可要不得。这社会好人很多，但现在没几个人敢轻易对别人好。你可不能谁把你肏爽了，你就什么都想给他。

哥，腊月二十六，你能不能，再过来看看我。

男人皱了下眉。

不嫁了！反正现在不想嫁！哥，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唠叨。赵雅撒着娇，咬了下他的乳头。

这人世间，几十亿人，总不会缺傻逼。

无声无息。

下了楼，灰暗的天空飘起了薄薄的雪花。

男人笑了笑，低下头。唇舌再次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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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我尽量过来。

这是雪花绽放的气候。

嗯？

赵雅这话，却也不是试探张平安。她一直很爱钱，从未对哪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他要真的向她要的话，她可能真的也会给他。

她虽在风月行当多年，却真的不曾这么伺候过男人。

没什么不好啊。轻松，挣钱又多。哥，你别看我这样，我也有不少钱噢。你缺钱不？真有事儿，妹子可以借给你的。

女人一下子抱住他，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几下。

女人的眼睛转啊转，不经意飘到了那个放在冰箱上的小小的蛋糕。她轻咬着唇，犹豫了一下，将她这些时日纠缠在心里的小小心愿，对他说了出来。

男人看着她的表情，问道：生日？

窗边的女人，开心的笑着，看着她喜欢的男人离去。不知为何，有冰冷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谁先动心，谁就是傻逼！

张平安转过身，对着站在窗边的女人挥了挥手。

嗯。

哥，你也喜欢啊？女人眼里闪过一抹喜意。

嗯。她很懂事，不乱缠他。

男人站在门边，语速稍微有些快。

真得走了。

他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

哥

一个人，照顾好自己，闲着没事，多逛逛街，也办些年货。嗯你不缺钱。我也不多说了。

那两天会很忙，怕是抽不开身，怎么？

衣服穿好，张平安抱了抱她赤裸着的身子，赵雅钻进他大衣里，贴住他的胸膛。

是的，她知道，她知道的肮脏和黑暗，比这个正经男人，多得多。

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差点死你身上。男人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此刻的她，就心甘情愿。

嗯？

嗯。那我尽量抽出时间，真要过不来，提前给你打电话。你你别生气。

那一直这样过？

张平安愣了一愣，轻叹口气。

丫头，我该走了。

赵雅咬着唇，踏前一步，抱住他。

赵雅摇了摇头，勉强笑道：那就算了，没什么。

张平安终于抬起头。

屁！就你这小脸，你这身子，我呵，正常男人都会喜欢的。

怎会。

女人又在他身上蹭了蹭，摇头说道：好男人我配不上，太差的我也不想将就。高不成低不就的。何况，要我和一个男人过一辈子我没信心。

赵雅笑了起来，那样美。

男人沉默片刻，知道她是对她自己没有信心。

没看上我了。

张平安说的是实话。

二十六，差几天就要过年，应该会很忙。

男人摇头。

亲亲我。

张平安告诫着自己，打开了车门。

我怎么会生气。哥，我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啊？

嗯。女人的眼底全是依恋。

只是他们，终究也不会有什么所谓的细水长流。

张平安点了点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