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总。

好的，主～人～舒云柔语气中故意带了些调侃。

笔呢？

还记得我对你的要求吗？

舒云柔的头也再次偏了过去，但是这次她没有等沈泽俨吩咐就主动地把头回正，然后倔强地看向沈泽俨。

啪！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舒云柔与沈泽俨四目相对，但她看着的却是沈泽俨瞳孔里那个一脸无所谓的自己。

第三记耳光如约而至，舒云柔的嘴角泛起一抹腥甜，疼痛和屈辱让她鼻子发酸，眼泪也终于不争气地流出了眼眶。她咬了咬下嘴唇，立刻又转过头来瞪向沈泽俨。

沈泽俨从他的西装内侧袋掏出一支精美至极的签字笔。他缓缓转开笔帽，然后递给了舒云柔。

沈泽俨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了舒云柔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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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舒云柔再次照做，但眼神带着怒意和蔑视。

舒云柔直接伸出胳膊把酒杯拿了过来，然后一仰头，把酒统统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冰凉的酒液冲进胃里后立刻变得灼热了起来，她的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又沿着喉管延烧到了头顶。仿佛靠着这酒精的刺激，才让自己感受到了活着的证据。

不要叫我沈总，这幢楼的每个人都叫我沈总，但你要叫我主人！

签合同只是一个仪式感罢了。我根本用不着靠这几张纸来掌控你。当我把钱打给你的那一刻你就不再属于你自己了。好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记住我的要求绝对忠诚！

沈泽俨瞄了一眼合同上的签名，然后竟随手就把它塞进了脚下的碎纸机里。

因为我已经卖给你了，你可以打、可以骂、还可以操。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了舒云柔的脸上，正是昨晚被擦伤的那半边脸。舒云柔的头被这巨大的力道扇得偏向了一边。她没有立刻感觉到疼，只是觉得半边耳朵嗡嗡的，脑袋也嗡嗡的，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

你还记得就好。你听好了，我打你，是因为你没有在我面前说实话。

就这些！

把头转过来，看着我。

沈泽俨目光冰冷地盯着舒云柔，手上却不紧不慢地将右手小指上戴着的一枚古董戒指摘了下来，然后又轻轻地放到了桌子上。

啪！

沈泽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起电话交代了一句。不一会儿，她的秘书就端着一杯放着冰球的威士忌走了进来，然后想当然地将酒杯放在了沈泽俨的面前。

舒云柔心想这也许就是富二代的某种装B艺术吧。

舒云柔有点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同一个地方。这次的疼痛来得很快，火辣辣的。

舒云柔两只眼睛空洞洞地望着沈泽俨，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签合同前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对你的要求是绝对忠诚，你要想好了再签，不然我会让你很后悔的！

好，让我听听你大学肄业的原因。

沈泽俨看着面前只穿了一身运动装并且素面朝天的舒云柔。下巴和脸上还有明显的擦伤，但这些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貌。

有酒吗？

沈泽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踱到了舒云柔身边。然后他动了动手指，示意舒云柔站起来。

啪！

舒云柔十分不解，这个男人的行为可真是古怪。

忘不了，不就是绝对忠诚嘛！

毕业前我爸死了，所以没能参加毕业设计，结果就被学校劝退了。

她根本都没有去看合同上的条款，直接飞快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了那三十万把自己给卖掉了。不过无所谓了，她想开了，反正忍耐三个月，然后就辞职！

舒云柔接过笔的同时也触碰到了沈泽俨那艺术品般冰凉的手，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公室很大，但布置得非常整洁。靠近门的区域是一组真皮的多人沙发，当中的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水果。再往里就是沈泽俨的办公桌，偌大的桌面上除了一部电话和一台笔记本就没有再放其它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