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让托比靠在车头上，抽出几张纸巾，把男人留下的痕迹给擦拭干净。然后扶着托比，让他躺进车里，制住他不安分扭动的身体，给他系上安全带。

托比点点头，还指了指自己的腰和腿，说：身上还有。他想掀开衣服，向查尔斯展示自己身上的伤口。

回家。托比嘟了嘟嘴，低声昵喃。

没事的，没事的。他安慰道。

托比是个直男。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以此极力克制住自己吻上去的冲动。

他忐忑地等待回复，从来没觉得时间可以这么漫长。

查尔斯的心里被柔软填满了。他小心地圈住托比，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拨开他汗湿的黑发，在他的额头上极尽轻柔的落下一吻。

托比环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到他的锁骨处，泪水不止地流下来。

托比闷闷地嗯了一声。

查尔斯耐心地继续问：你想去哪？

查尔斯想了想，问道：去我家可以吗？

斯的车一脚。

不是。托比不安地皱紧眉头，不去那里，我不想回那里。

查尔斯喉头一紧，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我没地方可以去了。

查尔斯没听过这个地方，在导航上搜索，这个地方在另一个州。

托比耸了耸鼻子，委屈巴巴：和室友打架。

怎么哭了？

查尔斯注意到他脸上的淤青和纱布。

怎么了，宝贝？他心疼地顾不上许多，解开托比的安全带，托住他的腿把他抱过来，让他坐到自己的怀里，扯了两张纸巾给他擦泪。

不用给我看，他平复了下呼吸，问，还痛吗？

查尔斯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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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不说话了，他的眼睛失神地盯着车顶。好半天吐出一个地址。

大概是喝醉了说的胡话，查尔斯心想。

托比抽了抽鼻子，说：痛。

所以不想回去？

托比语气里的委屈让他心头一紧，他看向托比，发现他脸上的两道泪痕。

我没有地方去了。

把托比安顿好，查尔斯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偏头问：杰弗森大街1892号，是这个地址吧？

不问还好，一问托比的眼泪就更止不住了。他瘪着嘴，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言不发地流泪。

这是自己摔跤了，还是和人打架？他轻轻摸过托比脸上的伤口，恨不得这些伤口都在自己身上。

你说的这个地方，我们开车去得一天一夜。

查尔斯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托比的唇上。托比撅嘴的样子又委屈又可爱，他真的好想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