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还站在殿外，他眼底乌青，像是一夜没睡，看到萧君衡后，神色悲戚，猛然跪下。

“是朕以色侍人。”

萧君衡抬手示意王公公退下。

路行简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不清，他沉默半晌，开口问道：“圣上确定如此？”

“她已经被你赶去了江南，又能对你什么？”

王公公适时出现，打破了萧君衡与路行简的僵局。

酒杯被撞倒，没有喝完的酒洒了满榻。

“如今天下太平，官员各司其职，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明天我就让礼部拟旨，你想做什么？侍郎？尚书？还是丞相？”

“你和我。”

萧君衡没让他说下去，而是让其他小太监扶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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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淳不可能死得这么简单，她那么野心勃勃，就算死也会把朕拉下水。朕必须要把这些人找出来。”

“朕想查的东西，早晚会有结果。只是驸马的名头似乎什么都做不到。”

“朕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筹码呢？”

“呵，”这番话引来的是路行简的轻笑，“圣上，殊阳公主旧党未除你当真会让我参与朝政？”

路行简的问题让萧君衡沉默下来，他不会这么做。

回应他的是萧君衡的亲吻。

路行简为人通透，他该早早看出了萧君衡的心思，所以在听到这句话时并没有多惊讶，只问：“我为什么要答应？”

“为了你当初应试的目的，也为了你阴差阳错与萧若淳留下的羁绊。”

“以色侍人？”

“做个交易如何？”

灯火摇曳，萧君衡咬牙跨坐路行简身上主动将他纳入。很疼，可是心头的愉悦可以让他忽略掉这一切。

“既然明白，那你不如早些告诉我那份名单。”

萧君衡忽然笑了，他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如今又何必装正人君子呢？

萧君衡眼神阴鸷，没有半分醉意。

“圣上想说什么？”

萧君衡又饮了一口酒，“我从前最恨自己与萧若淳长得像，如今看来倒是有一点好处。”

路行简握着酒杯的手停滞了一瞬，他垂眸浅酌，没有接话。

萧君衡又给自己与路行简倒了一杯酒，他一边倒酒，一边不经意道：“年关将至，他乡游子该愈发思念故人。”

终于，终于得到了两个月来魂牵梦萦的人，唇齿相接带来的是灵魂上的震颤，萧君衡不再去思考任何事。

“圣上！”

天光微熹，萧君衡替路行简盖好被子，随后走出房间。

“圣上，酒来了。”

话虽如此，萧君衡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知道吗？如果不是醉酒，他会走出这一步吗？或许会，但不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