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开车送你过去，具体的情况路上跟你说。」

陆柏跟随门卫，穿过花园与门廊，走上大宅二楼，每走几步便有一名荷枪实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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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行，我知道了。」他转身就要走。

「嗯……」程中放开她，让孟婕将她领上楼。他想叫贺琦去为她弄点吃的，

会全力清查各地流出的枪械弹药。虽然这可能会迫使他们提前发起战争，但总好

他走出门，便拨通了陆亚德的电话。

他上下反复打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客人，终于笑了起来。

人在哪呢？」

去，而那个男人则从我手里夺过刀，扎在了我的胳膊上──于是就像现在这样。

「又是一个能力者吗……」但小纯却没事，我猜他多半只能召唤四个环，便

床上坐着一位老人，满头灰发乱糟糟的。他的头相比清瘦的身体实在显得太

「抱歉，我别无选择。如今自由派正步步紧逼，必须要有人来为安保部队承

这屋中的宁静。

小段距离，二人竟走了十来分钟。

大，深蓝色的睡袍挂在肩膀上松松垮垮。此时他还正被一名护士搀扶着，假如护

卧室并不大，装修却精致而不显奢侈，更多的是古朴雅致。当陆柏步入这间

见到这一幕也不便再去拦。

「我们的笔杆已经完全输给了自由派，如今，连枪杆也快要握不稳了。你也

他人才会服从。」

转转吗？」

门卫把他带到执政官卧室门前便退下了。陆柏道了声谢，在门上敲了三下。

士松手，很难说他还能不能坐稳。

到她身边，带着她冲进电梯……好在楼下没有别的人再阻拦我们，才得以逃回来。」

担责任。更何况，如今的部队早已不复当初，要整顿风气，也必须从我开始，其

贺琦已经自发往厨房去了。

「求求你，不要伤害到妈妈……」

「陆缺德，你现在没别的事吧？」

「是。」陆柏低着头扶住老人，带着他一步一步往门外挪。老人动作十分缓

「其实，」苏邦哲叹道，「你其实不必把所有责任都归到自己身上，假如你

我这个老头子？」

等了许久，里面回了声「请进」，陆柏才终于开门进去。

忽然许纯从一旁冲过来，保住他的腰，不住地抽泣着。孟婕跟在后面追来，

「不，」陆柏说，「无法约束部下是我的责任，我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怎么了？」对方问道，「火气这么大，谁欺负你了？」

程中将地址报给他，便挂了电话。

留下，可以做的事情会更多。」

我们此时应对已经太晚了，流入市场的军用武器有多少，参与生意的人又有多少，

「喂，突然这时候打来，有什么事吗？」

陆柏仍立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样子十分谦恭。苏邦哲也并不叫他，只

程中握着她的手，轻轻放开，俯下身抱住她。

「老师。」陆柏走到床前小声呼道。

「我们会尽可能地抢占先机，」陆柏说，「在他们亮出底牌之前，安保部队

弹的士兵向他敬礼。

人。回去好好休息吧，你肯定很累了。」

这老人便是72区执政官，苏邦哲。

的四肢都被一个光环困

慢，每走一段都不得不停下来歇口气，陆柏却一点也不着急。从卧室到大门这一

「哦？好，等着，我马上去……你现在在哪？」

「不错的地方啊，你现在比我住的好多了──对了，你不是找我来打架吗？

「稳固的统治，需要握紧两样东西，一是枪杆，二是笔杆。」

程中感觉自己的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放心，我答应你。我不会伤害你妈妈，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欺负你的男

该感觉到了，无论流血与否，战争已经越来越近了。而我们，仍处于被动。」

「或许如此，」苏邦哲说，「这周我已经免除了六名指挥官的职务，但恐怕

「我见小纯跑过了拐角，心想这个距离应该不会再有危险，才瞬移脱离，逃

让她赶快跑，去一楼等我。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按我说的做了。有两个人追了上

「外面真好啊。已经两个月都没出来过了，只可惜今天还是看不到星星……

「请带路吧。」

好了，扶我到那边坐下吧。」苏邦哲指着花园中央的长椅，陆柏低头应了一声，

她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程中的双眼。

「老了老了」。

笑道：「没事，趁我还站得起来，就让我多走几步路吧。陆柏，能带我到花园里

「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放心，我已经想清楚了，不用拦我。」

将他慢慢搀过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苏邦哲坐下去时长舒一口气，连声直呼

他竟然甩开护士的胳膊，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护士连呼危险，他却挥挥手，

屋子时，还未看清主人的脸，便已不自觉地放轻脚步，压低声音，像是不敢破坏

「陆柏？我还正在想是谁来看我了──唉，还能有谁呢，除了你，谁还在乎

过坐以待毙、迎接万事俱备的敌人。」

「是，陆先生这边请。」

「行，带路吧。」

住了，那个男人一脸冷笑地盯着我。我想这一定是他的能力了。」

过了一会，陆亚德到了。他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客厅，连连赞叹。

「没什么大事，我想打个人，要你出来帮忙──先到我这来。」

然而老人的眼睛却很亮，其中闪烁的光芒和他衰弱的外表看上去也毫不匹配。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查清了。陆柏，还记得我当年在第一堂课上告诉你的两句话

抬着头看天。等陆柏站了半晌，他才终于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