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昭幼却是不听，身上也越发冰凉。

“幼幼……”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她为何如此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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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头痛欲裂。

这次声响很大，至少几十头魇兽出动。

凤昭幼挣扎着想起来，却听到虚无缥缈的一个声音：“不要动，你尚虚弱着。”

他嫉妒那个叫伽蓝舒的杂血，就算血脉纯粹一些，又如何比得上真正的烛九阴呢？可她身上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息。

自她陨落后，他疯癫了一千七百年。

没等凤昭幼再说什么，烛九阴便捂住了她的嘴，看向漆黑一片的天空。

凤昭幼捂着手臂不语。

凤昭幼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生的气都没这一天多。没等她说什么，便只觉身上一阵一阵的冷，所有的热量似乎都伴着鲜血流出体外。

“你不是什么？”凤昭幼看向他。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此处地上已然布满了兽尸。

烛九阴剜了凤昭幼一眼：“不想活了吗？那个破剔刀就那么重要？”

血液甫一入口，烛九阴愣住，继而呆呆看向凤昭幼。

这戏耍般的动作惹怒了烛九阴，他飞窜而出，锁链晃动，剔刀险些坠落，凤昭幼想去够，却被魇兽钻了空子，对着她的手臂挠了下去，幸亏烛九阴反应及时，可手臂还是破了皮，鲜血淋漓渗出。

烛九阴僵住片刻。

一千七百年了……

“你是……”

凤昭幼没想到自己能再次醒过来，且再醒来时，她又换了一个地方。

“我不是你的阿舒。”烛九阴内心充满了嫉妒，但又无能为力。

没有救回阿舒不说，她这次也回不去了。

烛九阴气得狠了，只冷笑出声：“本尊原本还想看你能多活几天，如今自找的中了魇兽的毒，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吞了你。”

凤昭幼再次跌回那个怀抱。

一时之间凤昭幼身上的血腥气盖过了兽尸的。

“阿舒？”凤昭幼试探着出声。凤昭幼出声时自己愣住一瞬，上次清醒过来后她声音整个哑了，可此刻又恢复了之前的清脆。

烛九阴嫉妒得眼睛泛起红丝，他脑中闪过破碎的记忆，她被他压在身下，那么软又那么脆弱，碰一碰便都是印子，却还依赖地任他施为。还有一条蛇……那条蛇却是古怪，和他真身过于相似……

烛九阴越发觉得熟悉，一把抓住凤昭幼受伤的手臂，若有所思。

说到一半，眼底闪过恍然。

烛九阴只觉喉间干涩。

烛九阴见凤昭幼双眸即将闭合，顾不得什么，径直将唇覆在伤口之上，继而厉声朝凤昭幼喊道：“不要睡！若你还想活着，就不要睡！”

“我问你，你不是什么？”

凤昭幼被抓住胳膊，大脑越发昏沉，这次她估计是真的活不成了。

真正动手时烛九阴并没像他嘴里说的那般不顾凤昭幼死活，反倒是将攻向她的魇兽一一铲除，不过瞬息魇兽便没剩几只，只肯远程攻击了。

就如被野兽标记领地般，他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标记了气息。

得到他的回复，凤昭幼有些失望。

烛九阴只好大口将毒血吸出。

“不对……你是……”

“凰幼……”

他忽然意识到，那条小蛇可能是他熄灭的神火。

凤昭幼也紧张的拿起小剔刀，虽然知道没什么杀伤力，但聊胜于无。

烛九阴沉默。他怎么知道？

凰幼……

烛九阴对她感兴趣。至少……他想知道没有外物干涉她能在永夜存活几天。

往常醒来烛九阴并不将这些东西放在眼里，但这次不同，这次他身边有一个脆弱的累赘。

可他的神火为何在人间？还在一个杂血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