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不太想骑车。”唐识递给她一个苹果，“圣诞快乐。”

两人谁都没说话，秦杰白了宋初一眼直接上楼了。

朱莺韵发动车子：“你说把她接到南川一起生活，她也不答应，说在北京生活了一辈子，到南川不适应。”

秦荣给她拿了拖鞋：“我出去买饮料，茶几上有零食和水果，这是自己家，不要拘束啊。”

唐识没敢和老人家拌嘴：“我也很想外婆。”

陈如馨在厨房做菜，宋初想去帮忙被推出来了。

…

唐识放开她的耳机线：“今天要坐公交？”

宋初在秦荣家门口站了十来分钟，始终没有按响门铃。

宋初收回目光，看向手里的苹果。

宋初轻轻点头，把耳机收了起来：“你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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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戴着围巾，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留了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唐识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秦杰回来的时候，看到宋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老人看到唐识身边脸色不太好的朱莺韵：“不太想女儿。”

唐识在一家麦当劳店里找到了外婆，老人家一见到他就眉开眼笑：“乖孙，想死外婆了。”

开门的秦荣看到她：“初初，你来了。外面挺冷的，快进屋。”

秦荣家比唐识家远，唐识比宋初先下了车。

外婆显然没听进去：“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和你们见一面少一面的，你们没办法去北京，我就来南川了。怎么，不欢迎外婆啊？”

“……”

要不是秦荣要去超市出门，宋初还不知道自己要在门口站多久。

宋初听到动静，赶紧从沙发山站起来。

…

两人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去机场，接我妈。”

听说他们学校要给高三的学生单独加一节课。

宋初乖巧问了好，进了屋。

初看到了那只尺骨上有一颗小痣的手。

唐识问：“坐几路？”

第一次见秦杰的时候，他就被秦杰赶出来了，这次她并不认为秦杰会顾及任何人的面子。

朱莺韵明显不太开心：“一把年纪了非要过来，跟她说我们元旦节过去也不行，非要折腾自己身体。”

秦杰这会儿还没回来。

忽然，老人语气显然不太高兴了：“就是人素质不太行！”

唐识刚回到家，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朱莺韵拽着出了门。

“外婆过来了？”

唐识扶着老人：“外婆，您以后想我了就打视频，而且我们是说元旦节过去的。您别这么折腾自己身体。”

唐识顺着外婆的目光往窗外看：“妈，停车。”

“204。”

宋初把碰过捧在手里：“你也是，圣诞快乐。”

不知不觉，她和唐识认识了这么久了。

宋初从起雾的车窗往外看，藏在心底的少年穿过斑马线，渐渐消失在人流里。

回去的路上，老人一直没闲着，透过车窗懂看看西看看的：“这就是我乖孙现在生活的地方啊。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