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彻，别发疯了。

“如果您没有结论，我晚点再来。”

她蠕动唇角，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

第30章

“周池妄怎么了？比你们多长一个脑袋？”

像沾了水的绸缎，凌空拂动, 层层囊囊, 缓慢地缠覆上他的心。

上课的时候，老杨把这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下，又抓住教鞭往讲台上敲。

少女的声音顺着长长的走廊飘过来，轻柔又坚定。

老杨找例子能力一绝，专挑那两个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我不应该掺和的太多。”

“别说周池妄，隔壁七班的姜彻，最近也经常抱着卷子问问题。”

上涌，堵在她的喉管里，膨胀的酸涩蔓延开来。

然后就被老杨用教鞭轻敲了一下后背。

“谁让他是周池妄呢。”

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走廊尽头, 快要离开自己的视野。

临近第二次月考，高二的学生们个个严阵以待, 课间时常能看到背书的学生, 几个老师办公室人满为患。

“周池妄这孩子，不怪他总考第一，你们有他这样踏实，什么事情干不成。”

姜彻没有立刻走。

他站定在走廊另外一头, 借着头顶浊灯，凝视背对他的少女。

从昏暗到光亮，少女的白板鞋踩在瓷砖地面上, 背影挡住白光通路, 轻盈的从有他的方向离开，留下一缕清甜的风。

却停留在原地。

“姜彻。”

扔下这两句话，她猛然转过身，快步往身后走去。

脑海中藏着的声音在疯狂嘶鸣，不是的。

过去三年，你分明藏的很好。

宋轻沉。

水渍凉丝丝，无孔不入。

同样是问题，周池妄从容的多，轻松的举证出来更多解题思路，反倒难住了答疑的老师。

她跟姜彻本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对、对不起。”

姜彻久久地站着, 直到少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低下头, 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又狠狠捂住自己的眼睛, 烦躁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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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课，便是去往各个老师办公室问题。

有些想望应该好好地藏在梦里，而非现实。

说话时，五班前排，一个男生在下面嘟囔。

在跟少女吵架这件事上，很显然, 你一败涂地。

她恍惚地想。

宋轻沉勤奋惯了, 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她再也没有朝七班探看过一眼，每日把自己闷进书本里。

最终还是咬住下唇，抹了一把自己发红发胀的眼圈。

偶尔也会遇见周池妄。

“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 涉及你曾经的梦想，能、能为你行为买单的也，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