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应下了。

周傲沈没看她，搭着腿望着窗外。

她差点以为，周傲沈要告诉她什么秘密。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落寞：“那个靠窗的客人走了吗？”

店员笑着打消了她的疑虑，“想什么呢，这是刚才靠窗的客人点给你的。”

可她很少出门。

许是姜栀滞留太久，周傲沈终于回了点神，注意到她。

姜栀诧异，来上一天班居然也能混一杯咖啡？

这是周傲沈给她点的。

“哎小栀，等等！”

周傲沈是在姜栀去上厕所的间歇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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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栀努唇，又怕周傲沈去又折返，胆颤心惊地去收拾桌子。

姜栀下意识回答：“没……”

不不。

周傲沈也没细听，抬眼睨她，淡道：“没事就走吧。”

这个混蛋，明明已经认出他了。

姜栀咬了下唇，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了起来。

她紧了紧帽子，帽檐低了一些，将冰咖啡送了过去。

姜栀顺着他的视线望，心不由得颤了下。

咖啡真的很苦，姜栀不喜欢喝一切苦的东西。

这个角度，这个位置，恰好看的是B大。

店员头也没抬：“嗯，走了，你去收一下吧。”

他写：

这字一开口，姜栀捂住唇。

姜栀把咖啡店像围裙一样的衣服一脱，正准备离开，被店员叫住。

周傲沈：“你还有什么事？”

上面写了两个字，和纸条本身的颜色格格不入，十分狂野派。

两个字，姜栀差点儿昏倒。

如今看来，如果有秘密，大概是在告诉她——

周傲沈经常来这儿……看她吗？

这是姜栀喝过最苦的咖啡。

姜栀悻悻地尬笑，又响起周傲沈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

过来一会儿，老板来了。

姜栀愣住。

他看没什么人，当场给了钱，便让姜栀先下班。

他的冰咖啡下夹着一个粉色的纸条。

姜栀回来时，看到空无一人的座位，怔了下。

只那一秒，她几乎确定，周傲沈不会回来了。

下班宿舍的路上，姜栀看着手中的咖啡，怔然想——

看啊，我现在过得很糟。

周傲沈是在看什么呢？

所以她揪紧眉头，眉宇间从未松开。

她就这么，一口一口，将凉透了的热咖啡，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