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时间截止，台下的人员走动，也彻底结束。

“没错，就是赌！”

“那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岂不是盲人抓瞎？没有比较，跟盲赌没什么区别吧？”

？”有人问。

“第二个？”

之前凌亦说有两个选择，现在只说了一个，另一个万一更好呢？

“要么走，要么留，我想，这是很简单的选择。”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期待着凌亦给出另一个备选。

忍不住伸长脖子冲凌亦喊话。

留不得。

凌亦耸了耸肩，微翘的尾音，像是带着蛊惑的美杜莎一般，有着致命的诱惑。

“小凌总！不能这么玩呀！”

那懒散斜靠的模样，像极了一个浑不吝的二世祖。

倒也好，这种想要两头都吃，再权衡较量的人，只要有更大的利益诱惑，必然会毫不犹豫出卖公司。

说完这话，凌亦抬头看向指针。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推移，选择的期限越来越短，人群便逐渐一小堆一小堆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毕竟在你们心中，薛氏前景如何，又还有多少潜能，多少发展空间了，不都已经有杆秤了吗？”

“那是留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听的。”

呵，果然是之前问题不断那位。

“既如此，简历都投得，怎么，给你们离开的机会，却又不敢了？”

凌亦再次问了一句。

底下众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和矜持。

凌亦扫了一眼。

“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各位可以好好想想。要走，要留，一切自便。”

随着第一个人出现，接下来，更多的人步上那人的后尘。

直接坐在工作人员拎过来的椅子上，一边懒懒的把玩手中的话筒，一边状似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下众人。

拿起话筒，又催了一句。

台下的张董事和王董事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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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忠诚度，却还想占尽便宜，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透过玻璃大门，可以清楚的看到门外排队登记的长龙。

凌亦看了二人一眼。

那样子，好像还嫌人走得不够多一样。

两位董事：“……”

凌亦也不插话，就全程百无聊赖的看着。

说完这话，凌亦不再开口。

终于，有人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像是捐躯赴死的壮士，做了吃螃蟹的第一人。

凌亦勾了勾唇。

“最后三十秒，要走的赶紧走。”

以公司现在的名声，再重新招新人，可不像留下老员工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凌亦嗤笑一声。

那人顿时追问。

“公司没人了可怎么运转啊！”

“两位伯伯且放心。”

短短三分钟之内，台下坐着的人走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