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爱情？

柔情似水的声音，彻底推翻了以往萧肃渊的形象。

那从不曾体验过的。

她忽然想到了白日里，文北轩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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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烫一般缩回手，她骤然侧身。

“你说的是那个在LA州的生物实验室？据说是主要研究可能威胁M国军队或公共健康的细菌和毒素，调查疾病的爆发，并对病菌进行存储和防护性设置的地方。之前的MR-2毒菌菌株防护试剂，好像就是他们研究出来的。”

可是，她真的触碰的到吗？

看出凌亦的窘迫，萧肃渊适时出声，替她解围。

也是认识数年，曾以性命相交的Y。

外冷内热，似漠然难近，却也细谨温情，如猛虎嗅蔷薇。

原本碍于窘迫，准备想法子离开的凌亦，在听到这番话后，顿时将离开的念头和尴尬的感受都抛到了一边。

萧肃渊看着山下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以极其平淡的口吻叙说着。

可不管他是谁，都永远是那个他。

鬼使神差般，她将抬起的手指顺势抚上那张棱角分明，却失了冷峻，只剩柔和的俊俏面庞。

凌亦忍不住伸手捂住。

“背后之人是谁？”

那神色，就好像在说自己顺风车，可以顺便帮捎个东西那么简单。

“下周我会回一趟帝都，国安司那边也查到了特里克，需要我出任务。正好，可以顺道帮你看看情况。”

可一想到，这双手刚才摸过萧肃渊的脸，霎时又缩了回去。

“只是猜测。”

一时间，竟是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抱歉……”

顿了顿，凌亦又补充一句，“和害我的幕后黑手有关？”

泪意渐消，难捱的思念与苦闷，于星星点点的萤火之光里，逐渐消融回暖。

眼前的人，是相识堪堪一月的萧肃渊。

“原来这就是，手可……摘‘星辰’……”

“今天上午，周鼎传消息回来了，当初的事情，已经可以肯定冥风参与其中，除此之外，还有一批海盗，不过他们是被人威逼利诱，只能算是枪手，最重要的，是他们身后的人。”

“星河太远，触手难及，所以只能暂以咫尺荧光，拟作那一穹浩瀚。可是小易，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摘到真正的星辰。”

看着围绕在身边的漫天萤火，凌亦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与欢喜。

，还要璀璨的明星。

甚至主动向萧肃渊走近一步。

说到这里，凌亦皱了皱眉，如果只是这样，萧肃渊不会专门提及。

“M国的特里克实验室，你听说过吗？”萧肃渊反问。

看着少女脸上恢复笑意，萧肃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唇角也弯出同样柔和的弧度。

凌亦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有片刻怔忡，却又倏忽轻笑。

描摹，勾画，直到涣散的瞳孔逐渐汇聚，四目相对的瞬间，凌亦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那停留在指尖，扇动翅膀的萤火虫，蓦然弯唇，想起一句诗来。

萧肃渊说的随意。

指尖的萤火虫不知何时已经飞走。

“别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耳根发烫，甚至还有蔓延到面颊的趋势。

“他们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