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说你已经……已经死了？”

“死了”两个字，被凌桁彦念得极轻，就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到这话，凌桁彦连忙看向凌亦。

“也就是，您面前的这个女孩身上。”

“雁北？”

“您下巴上有痣这件事，是当时为套他们话的权宜之计，并不是真的想暴露您中的信息，因为他们对我的身手已经有所怀疑，所以我只能……”

“在好望角，死于炮火之中。是谋杀。”

凌亦则一句一句，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讲述给凌桁彦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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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亦将先前，自己在凌家说过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说完这些话，凌亦缓缓睁开眼，面前的凌桁彦面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你是怎么说的？”

凌亦看着他的眼神，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还在查，尚无法完全确定。”

从离族之后在各国游历学习，到成为杀手，再到凌星阁的建立，包括此间认识的人，经历的事，再到后来成为凌亦后，在薛家，凌家，S市和帝都，这一路所有的事情，全都娓娓道来。

所以她也没有催问，而是安静的等待凌桁彦接受这荒谬但真切的事实。

，只有那个叫凌枫的男孩活了下来，另一个女孩却在生下来后就是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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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问问您，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凌家那个死胎，和我，有没有关系？”

说完这话，凌桁彦走到旁边的椅子边坐下，倒了一杯茶，给凌亦递过去。

凌桁彦神色复杂，种种情绪交叠，一时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小易，你，你说什么？”

“族长，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雁北的人？”

“小易，这六年来，不管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所有的一切，现在，全部都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说给我听！不许有半分隐瞒！”

凌桁彦眼中升腾起愤怒的火焰。

凌亦又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的问题，凌桁彦却连连摇头。

“没错，他是凌家老爷子身边的人，当初在凌家的时候，我曾与他交手，并且我们都发现彼此的功夫路数出自鸣山凌氏，他甚至还问我，认不认识您，问我跟鸣山凌氏有什么关系，凌老爷子的样子也很急切紧张，问我是跟谁学的功夫。”

凌桁彦气得手握成拳，重重地砸在墙上。

“十七年前，他们又生了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样貌，跟我有九分相似。”

“我明白。”

“谋杀？！谁做的？！”

又连忙解释。

日光一点一点的推移。

等着等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而两个多月前，我因为一次任务被人害死，尸骨无存，在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魂穿重生到了凌家十七年前所生的女孩身上。”

“那个死胎的名字，跟我一样，也叫凌易。”

等她说完之后，祠堂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凌桁彦呼出一口浊气，“小易，我明白。”

凌亦知道这些事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