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紧张。

“或者这句话，我可以这么说——爷爷，如果这世上，只会有一个人发现我和凌亦的不同，发现凌亦的变化，那只可能是您，对吗？”

薛老爷子脸上依旧在笑。

像逃避，像闪躲。

“你说，爷爷听着。”

“所以，爷爷，其实您早就发现了出现在我身上的异常，是吗？”

凌易观察着薛老爷子的神色。

与手掌的微微蜷缩。

“在说这些问题之前，我其实想先问爷爷一个问题——几个月前，从医院醒来之后，您有没有发现，我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小曦，你的东西都在吗？”

神色晦暗不明，最后他骤然起身，背过去不看凌易。

听到这话，凌易侧了侧身，握住薛老爷子的手。

“你做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什么，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小亦，你说什么呢？”

可在问出那个问题，看到老爷子的反应之后。

她忽然明白，或许薛老爷子，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跟刚才的笑，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而这时，凌易已经看向喻杳曦。

“薛向阳和孟谷玉，他们从小就不喜欢我，也很少与我接触，所以纵然觉得我有不一样的地方，也只会觉得奇怪，但却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凌家，我的亲生父母，在我17岁之前，跟我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他们也发现不了，我异常的地方。”

“如果这世上，只会有一个人发现我的异常，发现我的变化，那只可能是您，不是吗？”

一开始，她是准备旁敲侧击，然后委婉一些提及真相。

顿时笑了笑，拍拍凌易的手。

“一直随身携带。”

薛老爷子坐在中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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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全都看到了。

“但是您不一样。我是您一手带大的，这17年来，您和我朝夕相处，对我可谓了如指掌。”

之前经由凌易，送给老爷子的那串佛珠，还在老爷子手腕上戴着。

薛老爷子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郑重其事的孙女。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用担心说得太直白，让老人家一时承受不住了。

是，他知道，他早就知道！

薛老爷子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薛老爷子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起。

檀木的珠子光滑圆亮，显然是经常摩挲。

“爷爷，其实我这次来山宁，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