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了？”

喻杳曦还懵着呢，不明白凌易又想到了什么。

“我好像……好像知道了……”

因怨，而生恨。

喻杳曦很快跟上了凌易的思路。

一开始她觉得像是恨。

想尽量描述的准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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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抓着喻杳曦的手，目光炯炯，很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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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沉默片刻，有些无语的开口。

“我妈……”

，有些犹豫。

“你也觉得奇怪对吧？按理，小亦和我妈应该是没有交集的。如果真要说有，那也只有一件事。”

喻杳曦：“……没道理啊。”

“什么事？”

但最后仔细一想，却又不是恨。

可是话虽这么说……

凌易努力斟酌着自己的措辞。

“我觉得不会，小亦不是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怨恨一个人的人。当初薛向阳夫妇那么对她，她都只是漠然，抱错这件事，才哪里到哪里？相比之下，程度太轻了。”

可那种情绪，却像是因为不甘和怨怼，带来的怨恨。

一道灵光在凌易脑海中骤然闪过，她忍不住抓住喻杳曦的手，声音也微微颤抖起来。

“尤其那个时候，冥风以为小亦是我，所以每次都喊她‘凌易’。但问题在于，那时候，小亦虽然知道自己是凌家的女儿，却还没有被凌家认回来。”

“小亦出事之前没几天，刚知道自己不是薛家亲生，而是凌家的孩子。”

喻杳曦蹙了蹙眉头。

明白了凌易想说什么。

忍不住按了按脑袋，重新回想着发生在AI凌亦身上的种种。

“在冥风没有启动自毁装置之前，小亦都是因为别人提到她的名字，才有的反应。”

怨恨。

从之前的17年，到之后的特里克，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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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小曦！我们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复盘特里克的情况时，提过小亦的那几次波动吗？”

“那她会不会是因为这个，生气抱错孩子这件事本身？或者怨恨你父母，没有早一点把她认回去，让她在薛家受了那么多苦？”

没错。

“但我刚才那感觉也不像是错觉。小亦好像真的对我妈挺有意见。”

“怨怼？对谁？”

凌易闻言摇了摇头。

第411章 小亦会不会是重生的？

恨是纯粹的敌对。

凌易觉得有些太矛盾了。

“我刚才，好像觉察到小亦的情绪波动了……很小，很细微，像是……那种怨怼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