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时，燕锡无的长子，燕岁岁便忍不住低声道，“太子表兄，为什么你能这么沉得住气，看着二皇子在那里表现自己？”

置坐了下来。

燕月笙的眼神一瞬间阴沉了下来，他仔细盯了两眼那对燕明朗动手动脚的小孩，嘴角勾起一抹森凉。

这样的情况久了，燕家人不免也有些不平衡。

就这样，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

燕月笙所在的区域是高龄区，一般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拥有秀才身份，在国学院里深造一番，准备考取举人。

课间，夫子免不了要做一些提问。

“太……”燕岁岁本来还想叫一声太子表哥，余光瞟到他表情，顿时吓得闭上了嘴，一声不吭，在旁边当木桩。

一位李家子嗣愤愤不平道，“不就是个太子么，有什么好嚣张的，将来……还不一定呢。”

燕月笙不是学识比不过二皇子，而是懒得在普通人跟前卖弄自己罢了。

一群人各怀心思地坐了下来，有夫子过来上课，表面暂时归于平静，实则更大的竞争才开始。

二皇子回头瞪了他一眼，李家子嗣自知失言，立马闭上了嘴。

不过这种不愉快，在放学的时候就消散成烟。

所以，游走在一群不满十岁的孩子中，燕岁岁开始嘀咕，“太子殿下是打算来这里选拔将来的肱股之臣？”

但心底，多少有点不平的。

至于其他的小孩，被一个叫黄成抚的学子呵斥了几声后，也一哄而散。

一如既往地目空一切。

二皇子在这里卖力表演，也不过是给其他学子和夫子看罢了，真正需要吸引的主角——正德帝，却是不在的。

二皇子每次都站起来朗声作答，并回的完美无缺，让夫子连连赞叹的同时，其他人也不禁跟着点头，认同他的学识。

“那不就得了。”燕月笙站起身，到外头若有似无地转了一圈。

两个人没有带书童，就这么只身在国学里逛了一圈，慢慢的从高龄区走到了低龄区。

一群小孩磨磨唧唧地进了学堂，燕明朗走在最后，小脸紧绷，显然是谈不上多愉快。

温似锦立在马车前，看着燕明朗一路跑到她跟前，小脸红扑扑的，眼底难得有几分笑意。

低龄区则是十岁左右的孩童，以考秀才为目标，学的也相对简单点。

他身材瘦瘦小小的，比同龄人略显矮一些，因为脸生被几个学子围观，也有人动手动脚，似乎想要欺负小家伙。

燕明朗表情一顿，抓住姐姐的手，有心张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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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笙面无表情地淡漠道，“皇帝在这里吗？”

但能进国学院的人，几乎不存在而立之年仍旧考不上秀才的可能。

国学院门口。

燕岁岁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呆呆的想了一会之后顿悟了。

燕岁岁一怔，“不在。”

因为那个人群里对他最不友好的小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一个世家公子给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估计三五日都休养不好，更别提来上学了。

现在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遮掩，有什么意义。

燕岁岁扁扁嘴，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燕月笙一脸冷漠，不予作答，一双眼睛敏锐地在人群里转来转去，终于看到了学堂门口的燕明朗。

当然，年龄并不是标准，实际决定在哪里学习的，还是秀才身份，亦或者童生身份。

这个傲娇的太子殿下。

燕家跟李家的争夺几乎已经白热化，尤其是太子跟二皇子之间的较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是怎么了。”她轻声调侃，“国学院里可没有女孩子，怎么让你脸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