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0(1/2)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佞臣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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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东齐的皇帝。

这天底下,他想要谁死便要谁死,他想将谁送进地狱,那人也必不敢反抗。

——而他母妃生前任人践踏,死后总归也能叫万人跪拜一次了。

陆青弋带刀守在清苑外,身姿如松柏。

不多时,沈濯从屋内出来,路过陆青弋身旁目不斜视道:“走吧,去翠微宫。”

陆青弋在他身后应了声“是。”

小皇帝的身形远远看着还有些摇晃,许是在里面哭了一场。沈濯母妃的旧事陆青弋略有耳闻,他最是不忍看小皇帝伤心,因而也越发恨起林惊云的奸佞狡诈来。

——只恨还需隐忍蛰伏一段时日,不能立时取了他项上人头。

不过没关系。沈濯能忍的,他便也能忍。

-

翠微宫里温热软香乘着风而来,侍弄花草的宫女见沈濯面上带笑,心下松了口气,行礼给他问了一声安。

沈濯挥挥手,兀自只身进了宫门,轻声道:“这香不错。”

他掀开轻薄的纱帘,露出寝殿内仍在昏睡着的人影来。

那人身上一片青紫掐痕,双手仍然被一条带子紧紧束在头顶两侧,一头极软的长发湿黏地粘在侧脸上,嘴角还有一丝血痕,倒是狼狈不已。

沈濯伸手揩去他唇角血渍,又将他杂乱的鬓发掖到耳后,最后覆在他的额上试了试。

——似乎有些发烧。

“阿虎。”

陆青弋应了声。

阿虎乃是沈濯私下里叫他的。

“去叫个太医过来。”沈濯道,“他发烧了。”

第22章 旧疾

沈濯抱着林惊云的身子,神色沉沉看着太医为他号脉。

怀里的人身上如同搁了个烫人的汤婆子,饶是沈濯脱了衣裳,用自己的身子为他降降温,也丝毫不见好。

太医瑟瑟道:“陛下,相爷这样子只怕是要不好。”

沈濯最听不得这般浑话,语气登时沉到谷底:“朕不想听你说这个。你只说如何能让他好便是。”

“若是治不好——”

沈濯眸子里渗出一缕暗芒:“那便别怪朕狠心,将你全家杀了为他陪葬。”

那太医慌忙又道了声“是”,才说:“臣这便为相爷配一剂烈药,服下去药到病除,只是往后一定要好生将养着身子才好。林相寒气侵体多年,冰冻三尺又非一日之寒,只怕相爷这病只能拖着,却是好不利索了。”

沈濯眉头紧皱,手里的动作霎时紧了紧,惊得怀里的人一口气没提上来,狠狠地咳了几声。

沈濯一面为他顺气,一面问太医道:“相爷素来养尊处优,又怎么会寒气侵体?”

太医思索道:“皇上是否知道相爷每每到了秋冬之时膝上便酸疼异常?”

沈濯点点头:“这个自然。”

太医:“那便是了。只怕相爷早几年受过罚,这寒气便是顺着膝上的经络脉细缓缓侵入全身的。”

那太医顿了顿,迟疑着道:“不过相爷这病虽说已有了几年,只是相爷似乎并未放在心上——”

沈濯闻言神色愈发阴沉起来,他打断太医,语气沉沉道:“你这是何意?是说相爷没有按时吃药养着?”

太医慌忙道:“陛下明鉴。相爷当日若是肯用药将养着,今日也不至如此……”

沈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被太医如此一说,沈陵秋心底却生出了几分疑窦来。这些年来他从未听起林惊云什么时候跟他说过如此事,怎么惊才绝艳的相府二公子,当年竟也有被老相爷责罚的时候么?

沈濯越想越觉得这太医只怕是林惊云安进宫里相爷的人,他心头愈发心烦意乱起来,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便挥了挥手叫那太医下去煎药去了。

他兀自在翠微宫里陪了林惊云一会儿,亲眼见人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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