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5(2/2)111  全世界都以为我是佞臣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蚊子是喂不饱的。你对他们所有的予所欲求最终都会害了自己。”

沈濯眼底波澜不惊,他挑起那已然奄奄一息的女子下颚,污血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沾染到沈濯的指尖上。

他原不是什么宽宏大度的人,只是那女子盯着一张肖似林惊云的脸受刑,却怎么看怎么心底堵得慌。

沈濯冷冷打断他:“商诀不过是想要我在朝臣面前拉不下面子罢了,管他做什么。”

亭子内上首坐着沈濯,他旁边便是林惊云、林折水依次落座。

商诀在东齐一连待了四五天,若非有他母后书信过来,只怕商诀还能接着赖在白玉京不肯走人。

看着应是快没气儿了。

刑架上的人一口淤血卡在喉头,忍不住皱着眉闷咳了几声。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

沈濯从地牢出来。



当夜天气稍暖,早有人在亭内摆好了炭火取暖,在石板之上铺好了狐裘。

林惊秋今日借病之故,没来这里。

陆青弋道:“这东西实在脏得很,阿濯别看了。”他说着,唤来两个看守在外的狱卒,吩咐人把那东西扔了,只是别脏了天子的眼。

他在云水梅园里摆了宴席,却只邀了相府中人宴饮。

沈濯只打量了一眼,便匆匆别过头道:“这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便杀了吧,我不想再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陆青弋道:“可是这——”

天窗外洒进来一道光,然而沈濯瞳孔里仍然死水无波,似乎长久地在暗处摸爬打滚,连光见了他都要绕道而行。

商诀仍是来时那身红衣烈烈。

——是媚毒。

第29章 玫瑰

沈濯这段时间里被这人恼得厉害,只是人走时也要尽一尽东道主之谊。

陆青弋说着,从旁取出一枚玉骨扇来,他打开扇面,而后蘸了几滴水洒在扇面上。

沈濯掀开眼皮,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那女子的头皮因为鞭刑被撕扯下来好大一块,现如今还在汩汩流着血,污黑的血块凝结在胸前的发上,看着便叫人恶心。她手指外翻,指甲几乎被人戳烂了,手腕酸软无力,只怕是被人挑去了手筋。

商诀坐在他对面。

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不多时心头便有另一个声音提醒他道:你纵然是喜欢你哥哥,然而他害死了你母妃和阿瑞,这笔账难道也要一笔勾销么?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商诀遥遥举起酒杯,如同来时那日一般,笑意盈盈,顾盼神飞道:“前日里是陛下敬酒,今日便换我一次。”

沈濯说,这乃是家宴。

皇帝走后将人一杀了之,然而这几日派人看着这些乐伎之时,却被人发现了这个。”

沈濯说着,看向牢房上头用天窗框出来的窄窄一小片天:“每日每日里,都多得是人来向我进谏。他们不仅要进谏,还要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只要我还有一日坐在这个皇位上,便不得不死死盯住这些人——”

陆青弋噎了一声,却见沈濯脸上满是郁色,一时间里话卡在喉管里憋不出来,只得道了一声是。

她浑身上上下下只有那张脸,还算是能看得过去。

沈濯喉间闷着一股骇人的杀意。

沈濯眉间微蹙。

手起刀落。

“阿虎,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商诀起身道:“只愿东齐国运长盛不败,与西沙情谊亦长存如此。”

这地牢里愈发叫人觉得闷了。

再往下,鞭刑烙刑一顿下去,身上近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沈濯倏地松开了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