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预备徒弟自己还没有电话呢！

断杰灵抢在徐池前面：“阿姨，那手指的主人是他姐姐，孩子从小被姐姐拉扯大，长姐如母，还请您体谅啊！”

她当时只想尖叫、逃跑，可那男人看穿了：“阿姨，这事您要是不办，那这酬劳就是您黄泉路上用的了。”

“是…为了保护更大的利益，没必要再扯进一条人命，引起警方怀疑。就像王建华割下自己的手指也是为了掩饰。那么他们想掩饰的是什么呢？”徐池看向了清洁工的窗户。

断杰灵走进了审讯室：“黄雨薇，不想为她说些什么吗？”

“黄雨薇应该马上就会招供了，秦川只要在适当的时候提一句“小梅”，赵红看准时机安慰她，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那个王建华，肯定想等着把黄雨薇接走，不用理他，但是要看住他，必要时可以派人跟着，他非常可疑。”

“如果你现在什么都不说，24小时之后你就会被释放，因为当事人来认领他的手指了，而你口中的小梅也将永远消失。”断杰灵看黄雨薇还在犹豫“你手上的戒指是小梅的吧，它应该是一款女士扳指，但你把它戴在小指上，足以证明原主人比你的手要纤细，且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摸它。”

“我姐姐的戒指呢？您看见了吗？那是我姐姐唯一的遗物了。”徐池又开始大哭起来。

老妇人同情心眼中忍不住泛起泪花，下了决心：“好孩子，你进来吧，奶奶跟你说。”

老妇人叙述者她的回忆，她因为想争得环卫标兵，每月多拿200块钱，每次5点就准备上岗，而那个早晨却有些不一样，一个身着黑色貂皮的男人在一个小巷子拦住了她，伸出了血淋淋的手：“阿姨，您帮我把这三根手指换成那边那个，我可以给您一笔酬劳。”

“就说买了点水果，问您点事，没说我是警察。”

第5章

老人的神情变得慌乱：“没有没有，什么戒指啊，没看见没看见。”

“不会，小梅的手指是我放到那的。”黄雨薇被刺激的几乎要挣脱那镣铐站起来。

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接住了，但那只手摁住了她的手：“挡住右上角的摄像头，然后报警，事后我去你住的地方找你，我知道你住的地方…”

断杰灵在电话这边能感觉到小实习生浓浓的失落：“你把地址报给我，我打车过去，咱们俩一块去劝她。”

“那您就没留点证据？”

“你怎么和她说的。”

断杰灵说着狠狠地掐了徐池一下，徐池大声地哭嚎道：“奶奶，我想我姐啊！”

“把他微信和电话都推我。”

“你故意把那手指扔到监控下面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调查，但有人替换了那三根手指，遗留在现场的手指是——王建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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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打电话过去问问进展，却见提示音响起，对方已经通过了，真是00后啊，于是他用了年轻人新兴的方式，语音通话：“怎么样，那个清洁工找到了吗”

断杰灵不等应声就走了，都是老警员了，自己把难度降低到这种程度，他俩肯定懂了，至于那个最让人头疼的还得自己亲自去。

老妇人的回忆终止了：“然后他就走了，我报完警让别人替我代班，然后回来他就站在我的门口，我只能把那手指交给他。”

我就这一个缺点，有必要拿出来反复鞭尸吗？给点面子啊，未来小徒弟！

老妇人看着出现在自家门外去而复返的小伙子，忍不住一阵头疼：“小伙子，老婆子我没钱没色你到底要干嘛？”

这好像是某个闸门的开关，黄雨薇开始痛哭流涕，显然断杰灵并不同情她：“你还有23个小时25分钟，如果你愿意浪费在哭这件事情上，我们也不会拦着。”

“电话发你微信了，加微信搜他号码就行。”

“这点做得对。那你有想过，他们既然敢割下被害人的手指，但没杀这名清洁工是为了什么吗，很多细节，他们想掩饰的、你拼命想抓住的是什么，好好想想。”

“有啊，我们微信都加完了。”

“我哪敢啊，那男人壮的像头熊，小伙子，阿姨看你太可怜了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也别报警，那男人看起来不好惹。”

断杰灵搜索对方的微信，头像赫然是柯基和实习生的大头，他忍不住笑了，小屁孩，然后点了加好友，备注断杰灵。

“队长啊，我找到了，但是她好像不怎么待见我。”

断杰灵实在懒得再陪着这老妇人演下去了：“我想，钱就可以卖通的你，不会对金戒指视而不见吧。我告诉你，我们是警察，你要是不说出来就以包庇罪论处，是要判刑的！”

断杰灵走出了审讯室，想起还没有徐池的电话，随口问了赵红一句：“实习生的电话你有吗？”

黄雨薇像是被吓到了，睁大了双眼：“你怎么？”

20分钟后，断杰灵赶到了那位清洁工的小区，老远就看见徐池在向他招手：“队长，这边，我怕你迷路出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