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在夹缝中生存的众妖还能苟延残喘， 而失去了天界庇护的神仙们却纷纷陨落。

一双有着双瞳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

骤然变化，出乎白锦毓的意料，他们竟然是在海里。

白锦毓皱起眉头， “可现如今， 哪儿有足够的灵力维持仙身不灭？”

霍渊可不管那么多，任何胆敢从他身边带走白锦毓的，只会有一个下场——

霍渊手指轻柔地挠着小猫脊背，看向远处的眼神却无比冰冷，“关键是，他想抢走你。”

若说起目有双瞳的妖， 白锦毓只能想到一个——重明鸟。

外形不似人眼，那就是妖怪。

而在那滩液体的倒影里，他好像看见一双眼睛——

但白锦毓还是看清了它的轮廓。

“下次见面，我会让他消失。”

霍渊已经化为人形， 将失而复得的小猫咪团子捧在手心里：“说明天界并没有崩得一个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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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天地崩塌， 天地间灵气再不复以往。

但白锦毓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或者说，灵魂被召唤走了。

越是上层的神仙， 越是最先顶不住， 最后能留下来的， 也就是老桃仙这样依附于一方地界的小神，哪可能还会有能同时能驾驭天界神鸟和海中蜃妖的仙人呢？

霍渊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厉的话，说话间喉结上下滑动，脖颈上的月牙痕便尤为明显。

看似坚硬的贝蚌，在龙爪下不堪一击。

而刚刚山洞的位置，躺着一个巨大的白色贝蚌。

退一步说，若真还有神仙留存于世，又怎么会将天界事务放权丟给玄清宫？

神仙和妖怪不同，妖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努力修行， 开灵智、结丹、化形……每一步都历经艰难， 而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有着得天独厚的气运，他们生来便是仙， 不用费什么力气， 就能获取到天地间源源不断的灵气。

可今非昔比。

白锦毓看着那弯月牙，欲言又止地摸了摸胸口。

“这就是蜃妖？”

重明鸟得名于它那非同寻常的眼睛，因为每只眼睛里各有两个瞳孔，它们能看见千里之外的事物，好在重明鸟性格平和，没什么攻击性，平时只喜欢唱唱歌跳跳舞，大多都是被上古神仙们当作宠物养。

他觉得这蜃妖在被他们发现以前，就已经死了。

比捏纸皮核桃还简单，只听“咔”的一声，贝蚌化为齑粉，其中的蚌肉没了外壳的保护，很快化成了一滩粘稠的液体。

白锦毓想不通。

这对龙神大人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那双眼睛十分敏锐， 在被发现的一瞬间就迅速隐去。

“你是说还有神仙？”

因为没什么野外求生能力，重明鸟只存在于天界，而随着天界的崩塌，重明鸟自然也就跟着消失了。

“他是谁不重要。”

白锦毓有些疑惑，这和他所知的不一样。

“蜃妖在海底，重明鸟只翱翔于天，这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第45章 签订契约

说好了和龙长得很像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