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毫不吝啬她的赞美。

宋今朝忍俊不禁：“那你有多漂亮？”

宋今朝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不能向岁岁寻求答案。

“我等在这里，是想邀你去镇北王府一叙。”

宋今朝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弓箭上，看着那位才五岁的五皇子涨红了脸试着挽弓，便不禁想到了他五岁时。

宋今朝镇定自若的同孟祐年打招呼：“镇北王。”

……

“嗯。”孟祐年放柔了声音：“我特地在这里等你。”

男人依旧是一身沉寂的黑色，眼神却不似多日前在章华台所见的孤高清冷，反而透出了一丝压抑的热切。

宋今朝唇角翘起：“我有那么大作用吗？”

戎戎看看岁岁，又看看鸢尾，不满的说道：“那是你们！我可是要报仇的，我一定要知道谁把我害成这样！”

骑射课已经接近尾声，宋今朝坐在一旁拨弄弓箭，教习骑射的夫子正在教年纪最小的五皇子挽弓。

——很合身，可惜你看不见我的裙子多漂亮。

——你送我的新裙子我已经换上啦！很漂亮。

一直到下学，他们走出校场，宋今朝要往宣华殿走，岁岁都没有问他。

他垂在身侧的手，被岁岁轻轻的戳了一下。

——那倒是。

他垂首，看着他的掌心，虎口处已生了老茧，再也不会被弓箭磨破。

——小殿下很厉害的。

岁岁很快又兴冲冲的写。

——和你一样好看。

正在他们回椒房殿的路上，却意外的在御花园北角，撞上了早就等候在此的孟祐年。

他们都是已逝之人，连徘徊于世的执念都已随着时间慢慢忘却，又何苦再执着于他们无关的生前事？

岁岁站在宋今朝的身边，望向男人漆黑的双眼，她有些迷茫，心中生出的某个猜测，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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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尾愣住，好像也是。

——小殿下在想什么？

——待在你身边就还好。

宋今朝陡然松了口气，在感受到身侧萦绕着的冰冷完全消失后，他回答道：“却之不恭，我随王爷走。”

“现在还有些太阳，你没关系吗？”

宋今朝心中的警惕达到顶峰。

孟祐年看着宋今朝，像是想透过宋今朝，看见一抹久寻不遇的鬼魂一般。

……”岁岁嘟嚷道：“小殿下也这样说过，可是就算他是，我又能如何？”

“在想小时候。”宋今朝挪了挪，坐到了树荫下，感受着岁岁冰凉的温度，他说道：“我五岁那会儿很瘦弱，别说射箭了，挽弓都没力气。”

——嗯……没有我漂亮的那种漂亮。

宋今朝本来还在提心吊胆岁岁会问他是不是知道了她的名字，他已经想好了完美的谎言，岁岁却什么都没有问。

“那我就知道了。”

宋今朝当然知道，孟祐年不是在和他说话，但他依旧从容回应：“我与王爷素不相识，王爷因何等我？”

宋今朝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裙子合身吗？”

岁岁坐在宋今朝的身边，惬意的望着金色的天空。

——我先回去啦。

她是忘记问了，还是根本就不想问？若是后者，是她并不在乎生前事的意思吗？

一抹冰凉忽然落在了他的手心。

快到傍晚的时候，趁着阳光没有那么灼热了，岁岁便去了校场找正在上骑射课的宋今朝。

“有多漂亮？”

“我已经死了，是鬼魂了，他看不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