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抱枕先给王老师垫一垫，”刘稚将抱枕递给何广易，“很不好意思。”

等到她把衣服上的雪掸干净，再抬头，孟养已经背着包进门诊部了。

刘稚颔首，她没有勇气去看望王老师了。

撑到了下班时间，刘稚的情绪才缓和了些。

走到楼道口，刘稚特地折回昨天她和孟养放猫的地方——箱子还在，浴巾还在，奶团不在了。

马路和附院门口的雪都清理干净了，唯独绿化带里还余了些。刘稚捻了一点在手心，看着雪粒融化。

“这个……不太行。”刘稚垂眸，将抱枕别在身后。

“不打扰你值班了。”何广易笑了笑，“我把抱枕拿给我妈了。”

“我妈不准我麻烦你来着，她不知道我私下里联系了你。”何广易接了抱枕，“谢谢你啊。”

“你们现在还在输液区吗？”刘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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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了，正是奶团。

王老师也是那种比较刚直的人，平日里最反感学生作弊抄袭，极其讨厌营私舞弊的人。

刘稚阖上门，蹲下身看它。

刘稚心里有了答案。

回到办公室不久，王老师用何广易的手机打来电话，安慰了刘稚好几句。

“我妈真的很严重，胃痛到站不直身。”何广易说，“你看，能不能……”

今天的道路比往日拥挤，冷风中夹杂了湿气扑面而来，杀伤力倍增。

到小区时，刘稚的脸颊都快冻得没知觉了。

刘稚拿了自己平日垫背的抱枕，小跑着往输液室去。

昨晚下雪了，不过雪落的不多，地上只有薄薄一层。

门锁锃亮锃亮的，一看就知道换过了。

“就在那天碰到你的那个输液室。”何广易声音有点激动，“我站门口等你。”

越是这样，刘稚越感到惭愧。

……

“奶团。”刘稚唤它。

刘稚在出口处碰到了孟养。

孟养昨天应该给奶团洗过澡了，奶团的白爪爪干干净净的，脚心也粉粉嫩嫩的。

刘稚先前没养过猫，抱个猫都小心翼翼的。

门开了，鞋柜边钻出个毛绒绒的脑袋。

“喵呜~”奶团答应。

这点默契，她和孟养还是有的。

“喵呜~”

彼时孟养正火急火燎地往门诊部跑，顾不上判断脚下踩的那片是滑还是不滑。

她瞧见了刘稚，笑着挥了下手。

何广易离得很远就朝她招手，他期望刘稚能给他妈妈安排一个床位。

何广易拿着抱枕进来，王老师就知道他去找刘稚帮忙了，责备了他很久。

奶团不怕生，刘稚来摸它，它也没躲。

刘稚还没回神就被雪团子砸中了。

了公共医疗资源，真正需要入院治疗的反而得不到救治。

何广易顿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能理解。”

猫肚子毛绒绒的，捧在手心触感美妙。刘稚怕自己的手冰到奶团，特地用她放在鞋柜上的帽子托着。

刘稚把老钥匙塞回兜里，捏起脚垫倒着颠了两下，新钥匙就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