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跟她说，你之后再没交过一个女朋友？”

“也是。”

那边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

“真不是这个。”

“没。”

“出了点儿事，当时小，”周敬屿道：“现在说也没意义，也不是因为这个。”

姜梨抬起头，又看向周敬屿，她眼睛了恢复了原先的清明和冷静，哪怕被那双少女时期最渴慕的眼睛凝视着。

薛豪是他发小，跟着他同初中同高中，后来去了不一个国家，但感情一直没减。

“那怎么又？”

“或许吧。”

“就以前太喜欢你了，现在不敢了呗。该！”

一楼刺青店那些设备还留着，他倒不是想开分店什么，而是懒得处理。商圈那家店大部分都是新的。

“算是吧。”

周敬屿从下面拿了瓶啤酒，咬开，直接喝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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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突然没了人，显得怪冷清的，他上到二楼卧室给薛豪拨了个电话。

当年那些混账事，薛豪也是知道的。

“她说，我是她的crush。”

反正他也不缺这个钱。

周敬屿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周敬屿知道这词儿的意思，声线不自觉柔和。

“我真的要走了。”

姜梨说完这一句，拉了拉衣领，坚决地往楼道方向走去。

哪怕隔了这么多年，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对她还有那么多的吸引力——不仅是感觉，颜值，甚至还有……性。

“但我说周敬屿，你们俩当年的事儿，我其实一直都没明白，是后来又网恋了还怎么着？”

她不是十五岁，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幻想去恋爱去谈感情，二十五岁的她，想要的就是那种更实在的东西，抓得住的能走入婚姻的恋人，五险一金的稳定工作，父母认可，街坊四邻也不会议论的普通生活。

？

“再——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你也快走吧。”

“说啊兄弟，实在不行我跟她去说。”

可是想想，这又是对的。

**

“她怎么说。”

十五六岁都是孩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跟过家家似的，不过美好也是真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她走出了很远，走进黑乎乎的楼道，才停下脚步，口袋里的手机还在不断地响，有些恼人。她突然有一种想要将手机摔出去的冲动。

“其实你们那时候要真在一起了，也未必会坚持到今天，现在才是对的时间。”

“怎么样。”

周敬屿刚好打开电脑，他视线落在那个许久未碰过的图标上，有一瞬间的恍惚。

“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