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头急转：“你喜欢他。”

陆之杭走近，低头睨着她，原本的阴沉的脸色勾起了一抹低嗤。

之后才打电话通知远在明大的陆弘铭和周清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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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杭。”

陆之杭低着头，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敲了一支夹在指尖。

“我是病人。”她说。

许知恙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她记得她刚洗完澡，头发才吹了个半干，就听到有电话进来。

许知恙倒在了书桌旁，东西撒了一地。

她打量了四周，床边挂着点滴，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医院。

许知恙盯着的脸看了一会，忽然幽幽开口：“你被甩了。”

“你别让我听到这句话，不然你就不是躺在这里这么简单，得去负三了。”

了口气，推开门一看。

双手插着兜，脸色不太好看的看着她。

陆之杭见她没心没肺的样，看来没什么大事了。

他骂骂咧咧地把烟塞回了口袋。

开口时语气有些贱叟叟：“你情场失意，好歹考场得意。”

倏的，窗户被关上。

陆之杭低骂了句脏话，虽然许知恙听不清，但是她知道按照陆之杭的性子，那就是脏话。

许知恙抬头望去，发现陆之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窗边。

好久没有这么睡过这么舒服的觉。

万幸的是，没有磕到头。

她问：“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而后就直直往前倒在了书桌旁。

负三，太平间。

许知恙挠了挠眼下的皮肤，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许知恙：“......”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这句话是肯定句。

很无厘头，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彼此都听懂。

即便如此，她还是感激地和他说了声谢谢。

整个人轻飘飘的。

病房里的窗户没关，风透过薄薄的纱窗吹进来，她压在被子的手背凉飕飕的，忍不住瑟缩了下。

少女的唇色和和脸色一样白，阖着眸枕在臂弯，露出的半截手腕细到陆之杭觉得他一掌就能把它折断，整个人脆弱得让人不忍触碰。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在病房里抽烟。

许知恙呼了口气，对上了陆之杭的眼。

直到电话挂断，她才隐隐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四周的景象也在眼前打转，越来越模糊。

对视了将近十几秒，两人都没有开口。

时间有些晚，走廊里很安静，病房里更是只有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氛围有些诡异和尴尬。

他没敢耽误，先叫了救护车。

陆之杭拽得像二百五一样理所当然开口：“废话。”

她也是在看见陆之杭后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处境，醒了醒神，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又为什么会在这。

许知恙开口，有些微弱无力。

在接沈舒迩那个电话的时候许知恙已经觉得眼前有些黑了，但是她把这归咎于洗了太久，没去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