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衍：“恙啊,你去哪？”

第40章 ??狙击

许知恙的喜欢太过隐忍，隐忍到陈恙难以窥见。

程斯衍知道他自己有分寸，没再劝,说起了正事：“对了,陆之杭说你们有个什么聚会，他在找你呢,你去不去啊。”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陈恙仰着头，后脑勺磕在窗台，扯着唇角自嘲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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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被人用小楷工整地补了一句。

......

陈恙摸了散在茶几上的烟盒，试图摸出一根,但结果一根都没有。

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回应你。

可你不是。

陈恙不知道自己在窗边坐了多久，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搁下夹在指尖的狼毫，仰起头，抬眼的时候眼底拉出的血丝猩红得吓人。

一地的经文。

重逢。

“不是陈恙，我发现你最近的烟瘾真的很大。”

陈恙点了烟，喉结滚了滚。

他从来都不是很容易动心的人，但是在遇见她时，就彻底输了。

每天下课后去音乐机构看着她学琴。

从他那一年在校门口遇到职高那群人堵她开始。

风透过窗边的纱质屏风吹进来，将案上没被压着的轻薄的宣纸吹了满地。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

窗外，东方既白。

他抄了一夜的经书。

手边的手机恰在此时也震了下，他接起,是程斯衍。

上次明中那个群里说的聚会时间就定在周日晚上。

陈恙眉眼散淡，嗯了声。

......

从许知恙写下那张明信片放弃陈恙的那刻起，他就输了。

上面写着——

他眉眼燥郁，随口回他：“西檀寺。”

他轻咳了声，嗓子哑得厉害。

风有些大,陈恙起身关窗才知道外边下雪了。

佛说一切皆为虚幻。

凡所有相，皆属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在职高那群人手下牵着她跑。

陈恙声音哽咽，有点哑，散在空荡荡的禅房显得沉冷，他喉结滚了下，用很低的喉音自言自语：“许知恙，你从来都不是暗恋。”

当年他的离开是对这个城市的厌恶，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少女的心事也彻底的藏在了那个夏天。

......

又或是更早。

程斯衍的声音一顿，忍不住问：“你这嗓子,是抽了多少的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