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所以你即将闪亮登场。”

其实就是最普通的豆子，能榨出什么花来。

他也拿不准这次谈判哪天会结束，只能给出个大概。

两个人就着这个话题聊开，不过很快结束，毕竟新的一天仍然要早起，只是谁也没有挂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睡过去，好像人还在身边。

又说：“我后天就回来，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行政拿着她签过字的文件出去，正好跟进来的助理陈云珊擦肩而过，两个人互相点点头。

陈云珊哦一声，不过临走前又提醒说：“何总，中午和万里行的刘总约好了。”

赶在年前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年底不管是对哪个打工人来说都很忙碌，何姜觉得自己也算是比较有钱的打工人，改成趴在床上说：“还要参加江河的股东会。”

她道：“我看看。”

但信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的，也有可能是谁碰到，总之何姜睁开眼的时候，只剩下通话时间的页面。

何姜道：“你知道我那天要穿什么吗？”

余望听出她的意思, 说：“再过几天就回去。”

江河集团的市值等于一个庞然大物，守业又比创业难，她自己想试试，也不想让她爸丢脸和失望。

她还以为全世界的房价都是飞涨。

他刚结束行程在回酒店的路上，摇下窗户说：“看得到, 很亮。”

所谓的盈亏表，是何姜的个人财产情况，很多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平常也不管，只有每个季度能收到报表，年底的更是不容错过。

说起这个，余望还是有点心得的，道：“新业是你的第一张牌，打得不错。”

这话也是真的。

她发了“早安”过去，把手机丢到边上后去洗漱，换好衣服再看一眼手机还是没动静，想想出去吃早饭。

但江宋颇有同感道：“还是老祖宗的东西香。”

余望知道她从前的生活环境，知道人的观念不是一夜之间能改变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不算很短，但在人的一生中仍然算是无足轻重。

陈云珊笑道：“后面亏损部分，需要签字处理。”

何姜倒不是害怕自己表现拉胯，只是道：“总感觉是进入一个不得了的世界。”

新业作为二手奢侈品平台，不管是知名度还是成交额都有所提升，如果评分的话起码能有个八十。

陈云珊把门关好后往老板身边走，说：“今年的盈亏表统计出来了。”

陈云珊没听清，追问道：“何总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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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要出差，只有何姜照常到公司上班。

没有只挣钱的人，哪怕是巴菲特都不例外，何姜喃喃说：“房子也会跌？”

何姜签下自己的大名说：“没什么，你忙去吧。”

又娇娇道：“我也很忙的。”

余望在东京, 两地并没有什么时差。

她看完最新版的年会安排说：“可以，就按这个来吧。”

听上去多少有些浪漫, 又有点怅然。

看着看着她忽然感叹道：“我可真有钱。”

何姜不是催他，更不想因为这个耽误他的正事，说：“你忙你的。”

最近天气冷，她的早餐都是热乎乎，一口豆浆下去人浑身暖洋洋，忍不住道：“好喝。”

姜抱着娃娃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说：“你那边看得到月亮吗？”

何姜有些高兴道：“那我们看的是同一轮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