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看来我的小蝴蝶是不好意思了。”

岑蝶没在意姜挽倪那种微妙眼神。

“……”

他只是略略沉吟数秒，低下头，含笑望向岑蝶。

岑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蝴蝶想不想弹？”

魏佳上喝多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煽风点火，“是哦，段沉，让你小女朋友露一手嘛。你可不知道，今晚来得这些人里，百分之99的女士都对她好奇死了。”

刹那间，魏佳上也酒醒了一大半。

顺手拍了拍岑蝶脑袋。

段沉。”

魏佳上二话不说，抛开女伴，大步追上去，试图拦住他。

闻言，段沉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将衬衫袖口挽起两道。

段沉朝她走过来。

姜挽倪：“喂，你这话说得，怎么好像是我在为难你一样啊？”

好像在他们这些人说起来，女生会点什么乐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毕竟，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钢琴就是名媛的基础课。

徒留岑蝶和姜挽倪四目相对。

接着，很自然地抬起手，搂住了岑蝶肩膀。

姜挽倪彻底怔住了。

他看向魏佳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意味，声音却还是含着笑意，“佳上，想听点什么？还是我来给咱们寿星助助兴。”

“……”

如果直接说不会，会不会让段沉丢脸？

接着，段沉迈开步子，慢条斯理地朝钢琴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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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倪话是对着岑蝶说，但目光却一直盯着段沉，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段、段少爷……”

“没关系，不想弹也可以。”

说不会也丢脸。

说着，他曲起指，轻轻刮了下岑蝶脸颊，状似安抚。

岑蝶靠在他怀中，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姜小姐说，想让我去弹钢琴……”

“段沉，我……”

可是，她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远处，顾庭山将人带到后，转身离开，没有再靠近他们这行人，似乎完全不想参与明枪暗箭。

“……”

“我只是让你随便弹个曲，当成生日贺礼送给魏哥哥，这也不算失礼吧？”

“在聊什么？”

上去弹也会直接露馅。

段沉走到岑蝶旁边，朝着魏佳上和姜挽倪点点头，算作招呼。

话音落下。

段沉：“嗯？不用客气。”

他又问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