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像是个垃圾一样活到现在，也是被别人用生命护下来的。”何阳道，“我绝不要丢掉的我的名字。”

被何阳一次次地质问着，连他自己也会去怀疑，自己这样执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这些年到底怀恋的是何阳，还是自己想象中的恋人。

戚唐无可奈何，“我知道。”

何阳的妈妈为了那个破碎的家庭疲劳致死，何阳受到她的影响，哪怕遭受种种不平也依旧艰难地走着正路。

他现在看待何阳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遍体鳞伤的小动物，可是偏偏还拒绝治疗，他有时候真的想罔顾何阳的抗拒，将他送去治疗。

戚唐眼眸闪过暗沉，“我可以为你另外找一个身份。”

戚唐自己疼了就要他也感受，凭什么？

“像是小猫？小狗？你的机甲？”何阳语调逐渐怪异，“只能看见你，世界里面只有你？”

“离开？”何阳眉目微沉，脑海中快速挑出过岛主所说的所有的事情中有关战事的消息。

何阳讥笑，“难为你了，竟然为了我做出了这样的让步，我谢谢你。”

可是他心底总有一个声音让他无法这样做，他被自己的心谴责。

“我很好上，大家都很爱我的身体。”何阳的指尖挑开他的裤头，按压在他硬挺肉棒上，沙哑道，“戚唐，青岛就算是没了，来过青岛的人也不会忘记我。”

他没有想过要把何阳关起来，他只是暂时不能接受他离开自己身边。

如果是真的，他厌恶。

就像是当初，一回头就找不见人了。

时光不能倒流，戚唐也不再说对不起。

那些东西终究是没有用。

原本小小的，绿豆大小的乳尖现在已经是葡萄大小，烂熟的紫红色彰显着身躯被玩透的事实。

他，他颤抖的手握着他带着茧子的手掌，抚摸在自己的胸膛上，那单薄的身躯上，双乳和翘臀都是柔软肉欲的。

“……”戚唐握紧了拳头，“我想要和你聊一聊你的事情。”

何阳神情冷淡，“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着你。”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不是吗？”戚唐喉头紧缩，“我们这样一次又一次毫无意义的争执根本没有作用。”

他深深地凝视着何阳，好似一往情深，可是何阳从过往的垃圾记忆中，把戚唐的那些目光扯下来和眼前的人一一对照的时候，发现与过往竟没有多少差距，何阳相信戚唐对自己的那些演技里面也不是一点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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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唐一言不发。

如今再找，总是变了味。

何阳眉头一挑，嗤笑道，“不，不应该说我不会留你，我甚至是巴不得你远走。”

“……”戚唐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

无处可藏的疲惫感朝着戚唐袭去，如果只是单纯的恶意，他想他不会如此的难受。

他追问，得知他死了。

他抬眸，凝视着戚唐，“还是说你打算把我圈养在你的身边，永远不要外人见到我呢？”

他在淤泥中挣扎，已经萌芽准备伸展枝丫，却被年少轻狂的自己毁了。

“何阳！”戚唐一拳砸在墙上，压抑着自己的怒意，“你能不能正常点和

目前战争已经到了尾声，大多数的家族都开始清算，作为这个战场中主要战争英雄，戚唐已经并不需要上战场。

他早已经从实际作用升华到坐标，他目前活着已经是对战争最大的震慑。

戚唐眼中闪过了然，心脏又忍不住抽痛。

戚唐拉住他继续动作的手腕，哪怕胯下已经硬到爆炸。

厌恶，他厌恶极了戚唐这种连自己都能下狠手的人。

何阳本不该如此，他本该是要被众人爱的，站在聚光灯，有人欢呼他的名字。

如果是假的，他敬佩。

“我不要。”何阳倒退一步，充满刚防备地看着戚唐。

“为什么？”戚唐问。

“你不能派人去查吗？”何阳道，“记忆中的事情总是有偏差的，我告诉你的东西不真实，你得用你习惯的方式去获得最真实客观的事实，你十年前就知道我是个谎话连篇的人，怎么现在还不清醒。”

何阳扯了扯嘴角，“我啊，没有可以生活在阳光下的未来。”

于是戚唐说，“边境要开战，我会离开一段时间。”

那时候开始，有什么东西就永远地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