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脸色一滞，干笑了两声，故作疑惑：“怎么了？”

于肆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作业，转身走过来。

姜念一愣，也飞速收回目光，故作镇定地低头继续做作业。

他在她身侧停下，随即弯腰，上半身越过来。

姜念闻声立即起身，跑过去给他开门。

程飞下意识抬头，望向屋内一脸淡定的于肆，以为听错了：“肆哥一个大学渣，真的会教你做那些作业？”

姜念身体微僵，一点都不敢动。

“？？”

“？”

半个小时后。

这大半夜的，你确定程飞不会揍你？！

“……”

他斜睨她一眼：“想吃什么？”

大门被关上。

于肆以前的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呢？

姜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我来这边做作业。”

程飞人还没进屋，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了。

一看到笑脸迎人的姜念，程飞一顿，骂声也自觉消了，满脸震惊：“卧槽，姜念妹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

疤痕看似有新有旧，纵横交错，根本没有一块是平滑的。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于肆坐在木椅上，后背往后靠，端起水喝了一口，一副大爷的悠闲派，“到底进不进？不进把东西放下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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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像是最近才有的。

可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看到于肆那在黑色刺青下，满是伤疤的后背。

于肆正好把衣服拿出来扔到桶里，听到这个声音，转头看过来。

一个空的矿泉水瓶突然飞出来，程飞身体一闪，灵巧躲过。

“于肆你他妈你还是不是人了？！这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尽干叫人醒来给你买东西这种缺德事！！”

一个去学校上课次数屈指可数的人，说不定连黄冈都没见过，还会教人做作业？！

于肆迅速撤回，砰得一声。

就在姜念疑惑他是不是要对自己动手时，他却伸出手，翻开她那些卷子，拿走自己的手机。

她很清楚，奚水巷鱼龙混杂，每天都上演群架，于肆在这种地方赚钱，难免有受伤。

可刚到门口，他脚步一顿。

两人的视线毫无防备地撞在一起。

“叫程飞跑腿。”

可那些旧伤呢？

“？？”

姜念想着想着，肚子突然传来咕得一声，声音绵长且响亮。

姜念眉头紧皱。

“你要去买宵夜吗？”

还有他眉骨上那一截指长的旧伤疤。

于肆那不耐烦的声音也随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