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忍不住勾唇：“我知道啊。”

“不用了。”

“于肆，你要带我去哪儿？”

姜念想了想，凑过来，低声说：“可以接吻、可以拥抱、以及……以及……”

姜念身形一僵，眼睛抬起，看着自己额头上的手，讷讷地问：“为什么？”

姜念如实跟他说了那天在公交车站的事，末了说：“你放心，他不敢对我怎样的。”

这个还真触及姜念的知识盲点了。

于肆直接带她离开学校，还上了公交车。

于肆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拉起姜念的手：“我们走。”

“知道对象是用来干嘛的吗？”

姜念想了想点头：“好像也是，你说的对。”

“以及必要时，跑腿！”

范臣斌不放，眼里还涌上好奇的兴趣：“姜念同学何必这么紧……”

——

范臣斌声音顿住。

范臣斌被甩力踉跄一步，看到来人，慢条斯理整理领带，皮笑肉不笑：“这位同学，你又是谁？”

于肆左手伸直，搭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歪头睨她，咬着牙强调：“你、对、象！”

见他很失望，姜念也歪头偷偷睨他：“那你还想要有什么？”

“你是耳聋还是眼瞎？”于肆手劲逐渐用力，眼神森冷，低沉出声，“你他妈没听到她说的话？”

“怎么会认识那个傻逼的？”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变态？”

姜念郁闷的心情直接被他搞笑了。

“…………”

“因为学校里有那个变态。”

范臣斌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还有呢？”

此时已经下午，高峰期过去后，此时公交车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于肆眯起眼，明显不悦：“你这话说出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你对象我的感受？”

于肆剑眉一扬：“以及什么？”

一只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臂。

“看来……”他低头，转动了一下手腕上你的名表，笑了笑，“这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随便。”于肆看她额头还遗留刚才受惊过度的虚汗，随即抬起左手，用袖口帮她擦干汗水，“只要离开学校就行。”

“除了这些……”他左手弯起，掌心罩住她的脑袋，顺势往自己胸前一压，沉静出声，“还可以保护你。”

姜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奋力甩开，声音尖锐：“放开我！！”

于肆抬眼看她：“一上来就对你动手动脚，正常人会这么干？”

“你管老子是谁？！”

姜念一愣，眨眨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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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累的时候有肩膀靠，孤独的时候有人爱。”

姜念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手扣住手臂。

话毕狠狠甩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