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至于刚刚面对顾风华的温柔，仿佛只是短暂的幻觉，如逝去的镜花水月，再也找不回来。

哪怕是之前坦诚相见过，也是在不太理智的情况下。

“我还有备用的衣服。”

顾风华：“……”

顾风华顿时有些不服气。

“喂，你要是都弄坏了，那我穿什么……”

顾风华的手脚都受了伤，行动不便也是正常的，倒是霍云玦自己忘记了。

“怎么就是我胡闹了？”顾风华好不容易占据了一点上风，皱起眉来忍不住反驳说道：“我现在是伤患，你不帮我一把，我自己能动吗？！”

“但是……”顾风华还要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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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男人一路上拨通了几个电话，面色冷肃沉着，语气之中都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要将一切障碍彻底清扫。

霍云玦：“……”

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顾风华愣了一下，顿时意识到了男人要干些什么。

“这样。”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情绪，一如指尖戴着的白色手套，是冷静理智的存在。

霍云玦的眸色略微一暗，嗓音轻声呵斥道：“不要胡闹。”

“你不是有事？”

她顿时被堵住嘴，彻底说不出话来，耳朵红得滴血，眼神更是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了。

“唔唔唔！”

男人把医用咬胶塞到她口中，“嘴巴闭上。”

“你最好不要乱动。”

越说越过分了。

突然，前面的男人开口说道：“对了。”

顾风华抿着唇，望着窗外的风景有些忐忑不安。

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是她的犹豫，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霍云玦干脆不跟顾风华顶嘴了，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她总是喜欢逞一时的嘴皮子之快。

他直接拿出了一把医用剪刀。

她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他那时候也中了仇家暗算，神志不清。

“嗯？不想脱？”

顾风华挑了挑眉，有些挑衅他的意思，“怎么，还是说你不想给我脱？”

“霍云玦，我迟早杀……”

男人话不多说，原本就划破的衣服彻底报废。

过了许久，顾风华身上的伤才处理了个大概，缩在角落里委屈得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

霍云玦低沉的嗓音略微扬起，浅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好像看透了顾风华所有的小心思似的。

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人都还特别清醒，还是在车窗碎了一扇，甚至漏着风的车上……

她开口说道：“都这种时候了，我想不想不重要吧？再说了，你觉得我自己动得了手吗？！”

顾风华不太适应，哪怕是她上辈子混迹片场那么多年，压根就没接触过大尺度裸露的戏码，除了一心追逐霍云玦以外，也没有跟其他男人接触过。

顾风华倒是听话地不敢乱动，面上却是止不住的通红，忍不住咬牙切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