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心里的那个人无可替代，顾风华就感到很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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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华抓着病号服的手紧了紧，“这里我自己来。”

原本霍云玦已经失去了耐性，心里头只觉得一阵烦躁，瞬间被顾风华撒娇的语气给灭得干干净净。

“我没凶。”霍云玦冷着一张脸，语气冷漠地回应道。

“你忍着点。”霍云玦沉默了片刻，只能让人忍着点。

哪怕她再柔情似水，或是烈焰如火，他都无法完全信任。

他已经用了最轻的力道，顾风华会感到疼痛，应该是消毒和药的问题。

她没想撒娇，只是心里委屈，又见他好像真的生气了，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

或许她就是鸵鸟心态，只要不知道真相，还能欺骗欺骗自己。

这是避无可避的，除了忍耐还是忍耐。

更何况他们两个之间，还有着由她亲手造成的隔阂。

她的心脏像被卡车碾过般，烂得稀碎，痛得快要窒息了。

“别逼我用强的。”霍云玦冰冷的声音透着几分不悦。

问，可始终都不敢开口。

顾风华的嘴巴动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以为是处理伤口的时候，她疼得哭了。

“哦。”顾风华闷闷地回应。

所有的愤怒都让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扫空，让霍云玦都不忍多责备她一句。

这个狗男人就是不会安慰人，让他说句好话简直就跟要他的命一样。

“把手挪开。”霍云玦盯着她手中的病号服，语气冷漠的命令。

“强的？”

霍云玦处理完她腹部的伤口，抬眸就见到她泛红的眼眶，眼泪含在眼眶中。

听着顾风华说的话，霍云玦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眸眼里升腾起来危险的气息，冰冷刺骨。

她的态度跟霍云玦相比，好像也确实没好到哪去。

“既然如此，你还问我做什么？你直接动手不就行了？反正，我现在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在你看来我也没办法反抗吧？”

顾风华看着眼前的霍云玦，依旧是那一副疏离冷漠的神情，忍不住笑声说道：“还说你没凶，我看你现在就凶得很，整天冷着一张脸，像别人欠你钱似的。”

“你的态度，也没好到哪去。”霍云玦难得回了一句嘴，却直接就把顾风华给堵死了。

这话激起了顾风华的一丝不悦，她忍不住挑眉，眸眼里多了几分嘲讽之色。

顾风华回过神来，立刻抬手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声，“嗯。”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掉落，直接掉进他的心脏，烫得他一颗心泛疼。

只见她眨了眨眼睛，她的眼泪就从眼眶中滑落。

整个京州都知道霍爷不近女色，若是身边的亲信更知道霍云玦的性子矜贵冷傲，他好不容易向这个女人低头，亲自替她上药，得到的却是这般的冷嘲热讽。

他在那刻也想放软姿态，可向来冷漠待人的他，并不习惯将自己的心思透露给外人知晓，一时之间也无法扭转。

“有限就有限！”顾风华也不甘示弱，气势十足地出声，一双漂亮的眼眸怒视过去，下秒却很快怂了，“你凶什么嘛！”

顾风华拼了命的想知道，又害怕听到残忍的真相，不自觉地开始退缩。

“顾、风、华！”霍云玦咬着牙齿，处在暴怒的边缘，“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很疼？”霍云玦问道。